他觉得在喝完他的酒之后苏意生病,他多多少少有些内疚,所以才频繁探望。苏意还安慰他:“食五谷杂粮,难免有个病痛,我不怪你。”
哪知祖墨月高傲地拧起了眉毛:“我从来没觉得跟我有关系。”将苏意接下来的话一股脑的堵回了心里。
苏意只好砸吧砸吧嘴,继续享受他带来的美食,不再说话。
而祖轩仁,一次都没有来过。
大家也好似商量过一般,谁也不曾提过祖轩仁一句,默契好的令人想要叫好。
苏意感谢这一场病,让她认清了祖轩仁的心意,知道了他和她云与泥的距离。
曾经的美好就像一场憨美的梦,而梦,终究要有醒来的一天。
现在她的梦醒了,心碎了,一夜之间长大了。
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远,苏意怔怔的盯着天空发了会呆。她打了个哈切,拾起丢在一旁的《礼仪》重新盖在脸上,伴随着周围树叶的沙沙声,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要把握这份难得的宁静,好好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