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启阳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苏意赶忙解释:“这个颜色太深了,晚上走在外面很容易被人忽略,容易吓到别人,这样不好。”
祖启阳怔了一下:“也罢,我新近得了一匹白色的良驹,能感知人心,不如就此送你吧。”
苏意不怕死地道:“良驹应当跟着识得它的伯乐,我连他们的公母都分不清,白白糟蹋了良驹。更何况王府离国子监挺近了,我每天走路来就行了,不用骑马。”
为了让的真情惬意看起来不像故意托辞,苏意还发自肺腑地笑了两声:“呵呵。”
祖启阳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意一眼,可惜这一眼太意味深长了,苏意愣没看出来什么意思。
良久,祖启阳道:“苏意,我有时候真不懂你。”态度说不出的冷清。
苏意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却还是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她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他竟然看不懂,是她太高估他的智商了吗?
还有,他为什么要懂她?
这个问题困扰了苏意两天,她都没有想明白。可眼下祖启阳借机报复的手法,她还是看明白了。
堂堂皇子的气量竟然如此狭隘,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最可恨的是没有人帮她拦下这桩子事。
尤其是她的亲爹,明知道她的技术有多烂,竟然还不站出来,任凭她出去丢人现眼,难道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连要都不想要了?
可她只是去王府做苦役,没说要留一辈子呀!
这一刻,苏意体会到了人情冷暖。
推脱不掉,她一会儿就跟在众人后面,一到了围场,男子们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一定撒丫子地去追逐猎物,顾不上她。她就找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
主意打定,苏意对着祖启阳恭敬道:“到时候大爷别笑话苏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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