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这样做,不就是在提醒她已经沒有什么地位了吗?
“你说什么?”丁途安变了脸色。
“你这会儿知道急了,早些你打她时为何不弄清楚呢?”晁媚好喋喋不休地开始埋怨道,“今天,你必需给我个说话,究竟她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打她,还是你根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味的冤枉人。”
“我……”丁途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这就去找她回來。”
晁媚好抓住丁途安的手,深吸了口气,“你上哪里找她去,雨下得这么大,北京又那么大,若是女儿存心是想多你,就算你踏遍整座北京城,也无法找到她的。”她顿了顿,“现在,除了等待外别无他法了。”
现在,晁媚好唯一可以留住丁途安的筹码那就是他对丁暄雨那点爱,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那么一点的爱。
站在地铁站口,人來人往的路人从丁暄雨的身旁经过,丁暄雨仿佛失去了知觉般任由着路人碰撞她的肩膀,当走到地铁门口,她才知道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暄雨,真的是你。”
一把红色的雨伞遮去了丁暄雨眼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