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銮打昏她的事情,紧接着视线移到躺在地板血泊里的乔文森,她瞪大双眼,指着乔文森说:“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暄雨,你醒了?”李宓扑上前。
“我……”
“你还记得你怎么会穿着銮的婚纱昏倒在化妆间的吗?”
“我……是銮,她打昏我的,她要我帮她,可是她究竟要我帮她什么呢?”虽然早就清楚夏一銮是不值得她信任的,可是她还不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她不相信她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友谊竟然这么浅薄。
“帮她嫁给乔文森。”
“难道……”丁暄雨记得曾经夏一銮说过除非乔文森背叛她,否则任谁也无法阻止这场婚礼的,可是她有为什么让她来代替她嫁给乔文森呢?预感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宓,快打急救电话,这件事情恐怕还要问乔文森了。”
“是。”李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贺学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丁暄雨这才将注意力转到贺业成身上:“这里人多眼杂,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
“那么……你来这是为了?”
“你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贺业成不疾不徐地说。
“抱歉,我……我无法让柯竞通改变主意。”丁暄雨记得她答应要让柯竞通放过彪哥那伙人的,可是冥冥之中,上天仿佛注定要让那伙人受到应有的罪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