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柯竞通含糊其辞地说。
“现在是法治社会。”丁暄雨忍不住提醒。
“是又如何?”柯竞通不以为意地侧着脸,他紧绷着刚毅的下颚:“对于我来说。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比那些做的人更可恶一千倍。不要用你单纯的外表来博取我的仁慈,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抓住贺业成的任何机会,而你也休想置身事外。”他倏然地扣住丁暄雨的腰,使用出来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腰骨给勒碎了般。
“你弄疼我了。”丁暄雨蹙眉地说。
“疼?”柯竞通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手掌的力道,他眼中泛着血丝,不带任何怜惜地扣住她纤细的下巴,邪气地勾起嘴角:“有我疼吗?有沐曦的疼吗?”
“我……”丁暄雨感觉被柯竞通勒住的下颚仿佛使得她有种濒临缺氧的危险情况。
柯竞通复杂地注视着丁暄雨那张充满痛楚的脸。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感到无可奈何呢?甚至连勒住她下颚的手都隐隐颤抖。他陡然地收回手,站起身子,面部清冷地说:“如果没事的话,收拾下东西,立即回北京去。”他背对着丁暄雨,不想让她察觉出他的异样。
“我不回去。”她喘息地说。
柯竞通顿住步伐,嘴角淡淡地上扬,说:“你想留在台北?”
“也不是,我只是想去一个地方。”
“去哪?”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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