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已经完好如初。他叼了跟香烟,然后将香烟盒盖上,重新放进胸口的口袋里,眯起眼睛,打起打火机。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她觉得贺业成像个痞子一样,他从嘴唇内吐出的烟味呛得她咳嗽了声,清了清喉咙,说:“贺学长,你认识柯竞通吗?”她语气之中带着点小心,又有点试探的意味。
“……认识。”贺业成随即补充地说:“他是个富二代。”
“那么……他和那个受害者有关系吗?”她迟疑地问出,而这个问题吸引了贺业成的注意。
“我不知道。”贺业成闪烁不定的眼神引起了丁暄雨的怀疑。
“他在找你,警察在找你,就连昌锦财团的顾总裁也在寻着法子抓住你,就算你是被栽赃嫁祸的,但最起码也要告诉我,那个被强奸的女人究竟是谁?”她逼问:“最起码我可以想办法帮助你。”这是她最低的要求。
“你想知道那个女人?”贺业成低沉地问。
“是的,我想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女朋友的话,就用行动告诉我,好吗?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她放低嗓音:“至少……也该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
“暄雨,我……”贺业成吐了口烟雾:“我以为你是懂我的。”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她失望地调头离去。她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信任他,要是真的信任他的话,为何又在此时质问他呢!莫非她真的因为李宓的一席话动摇了吗?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