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不是我想的问题。”丁暄雨清楚地知道她妈妈是难以自控了,而且这次的事情过后,她则是感觉妈越来越陌生了,或许世界上唯有弟弟丁暄岱才能说动妈,但丁暄岱现在在法国。她沉思有顷,说:“我只能说尽量。”
“那好,最好你说到做到。”于美握住扶手打开门。
“于姐。”李宓立即迎了上去。
“进去吧!我想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目送于美离去,李宓这才放心地进入病房,她关上门后问道:“暄雨,于美她没对你怎么样吧?”她看得出于美这次是来者不善,而且经过那晚的事情后,她像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柔和完完全全转为尖酸刻薄。
丁暄雨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她在病床上坐了下来,轻叹了口气,说:“宓,我想出去,你能够帮我吗?”
“我……”李宓指着自己。
“对,除了你之外,我不信任任何的人。”说到这,丁暄雨便觉得凄凉,她们三个闺蜜,在接触到社会的种种应接不暇的考验后,她们的感情就像胶水般难经过高温的考验。她吞了口水,一本正色地说:“假发,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待在这里一天,我担心贺业成。”她放低嗓音。
“暄雨,你还在和贺业成联系。”李宓不认同地放大声音。
“嘘――”丁暄雨捂住李宓的嘴:“小声点,如果我说我和贺学长已经断了联络了,你信吗?就因为断了联络,我才隐隐地感到不安,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