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丁暄雨醒来时,她居然是在柯竞通的床榻上。
炙热的太阳已经高挂在落地窗对面的商业大楼的顶端了,可想而知,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她昨夜居然睡着了,丁暄雨懊恼地支撑起身子,身旁凹陷下去的床榻则是表明她昨夜并非一人独眠,手感间冰冷且柔软的触感告诉她,昨夜陪她一起入眠的男人已经离去两三个小时了,她居然还浑然不知地睡着。
just one last dance oh baby just one last dance
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é
i look in your ……
手机铃声是从床铺对面的电脑桌上传来的。丁暄雨困倦地伸了个懒腰,她拖着柯竞通的那双出奇长的家居鞋迈开步伐,可是当她拿起手机时,通话已经结束了,她睡眼惺忪地查看着未接电话的记录,是妈妈打来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睡得这么沉,三通的未接电话以及一通已经被让人接过了,是柯竞通接的手机吗?她倦意全无,突然警铃大响地扒了扒凌乱的卷发,打开门,冲进了客厅内的浴室,三秒后快速地执起手机匆忙地跑出了门。
“你说我女儿正和一位强奸犯交往。”晁媚好端坐在沙发上,当即否定掉这个荒唐地说法,说:“柯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的女儿我自己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柯竞通放下手中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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