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代表你会为他承受他所犯下的罪过呢?更或者说,你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现在只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想试探我手里究竟掌握了多少有利的证据。”柯竞通接下话。
“贺学长是被诬陷的。”她猛然地想起贺业成曾经对她说的话。
“你果然知道了全部事情了。”原本冷静的柯竞通就像是被激怒的狮子,眼眸中充满戾气,他粗暴地将丁暄雨揪出座位,丢下几张钞票后罔顾丁暄雨的挣扎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饭店,狠心地不去看她被椅子撞得淤青的膝盖。
“住手。”丁暄雨被迫地坐进他的白色轿车。
柯竞通坐到丁暄雨身旁,钳制住她即将拉住车扶手的手,命令司机说:“开车……去昌锦财团。”
“是。”司机虽然讶异至极,但却识相地没有多问。
瞧着柯竞通满脸阴霾的神色,丁暄雨压下内心的畏惧,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跳车。”
丁暄雨的话在柯竞通的眼里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如果说我要利用你抓住贺业成呢?既然你已经知道全部的事情,那么你就是帮凶,难逃法律的制裁,我没立即将你送到警察局已经算是仁慈的了。”柯竞通凶狠地注视着宛如惊弓之鸟的丁暄雨。原本内心对她的好感已经荡然全无,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痛恨,为什么这个帮凶会是她?他一直认为丁暄雨完全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