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爱我的太太,至少在我还能尝得到爱的味道前我还不算退伍,言尽于此,你就留在这等竞通吧!”他推门走出这间办公室。
“并不是我要缠着他,是他不放过我。”丁暄雨呢喃地瘫倒在沙发椅上。
estelle笑着与南宫律擦肩而过,她端着咖啡来到丁暄雨的面前轻轻地放下,友好地说:“喝杯咖啡吧!总监没有那么快回来。”
“请问这里有没有胶水?”她突然晶亮起眼眸。
“有,你等着。”estelle来到柯竞通的办公桌前打开左上角的第二层抽屉,拿着胶水她用很讶异的目光注视着丁暄雨:“你打算将这储存罐镶嵌成原样子吗?这可是份很艰巨的工作。”
丁暄雨接过胶水,顾不得手伤,她边拼凑着陶瓷片边回答estelle的话:“我知道,但是我将它砸碎就是不对,也怨不得他动怒。”她专注的样子让estelle无言的离去。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丁暄雨拼凑储蓄罐的动作微滞,她发现她太无理取闹了,甚至当知道柯竞通过去与吴馨月是多么登对的一对时,她清楚的察觉出她自己是在嫉妒,为了弥补她犯下的错误,或许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向柯竞通赔罪。
“好了。”丁暄雨凝视着拼凑好的储蓄罐。虽然带着点小瑕疵,但总比碎了来得好。她按住膝盖站起身子,舒展了下筋骨,俯视着储蓄罐,她忽然发觉她今天做了件有意义的事情,绕过虎花纹的沙发,推开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门,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柯竞通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