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似火,车内天寒地冻的,这日子可真够受的。”丁暄雨瑟缩了一下。高级名车她不是没有坐过,可是把车内的冷气开成这样子的,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见柯竞通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她不禁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是错的,否则她心里为何这般的忐忑不安,心就像玩游乐园里的遨游太空,高高地被抛起,惊心动魄地落下。
“我没这份心思去体恤女性的肢体语言,况且……”他邪魅地一笑,继续专心致志地把握着方向盘。
丁暄雨不死心地追问道:“况且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
“你很害怕我知道是吗?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丁暄雨恶意地提醒着柯竞通他们之间年龄的差距,她很满意自己这样地反问他。
闻言,柯竞通眸光倏然一黯,他唇边勾起了诡异的笑容:“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二十岁女人,我没兴趣。你就读于***大学是吗?”他的眼睛依旧直视前方的道路。
“你怎么知道的?”丁暄雨错愕地凝视着柯竞通刚毅的侧面,若不是他此时浑身散发着冷意,她恐怕就此沉沦在他帅气的外表上了:“我的姓名、年龄你知道不足为奇,因为病例表上填的一清二楚,可是……”她顿时用警戒地目光打量着柯竞通,质问他:“你对我是否另我所图?”她想起在两个小时前他口中惊喜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