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水――他现在虽然贵为光明集团董事长,拥有十几个亿的资产,但生活习惯和言行举止却还是保持着山区农民的特性:浓重的方言、随地吐痰、用衣袖擦眼屎和眼泪、喜欢吃老南瓜红薯米饭等等……
在擦了擦眼泪后,陈远山转移了话题,用有点凝重的口吻说:“彩彩,你妹妹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今天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要和你谈一谈。”
陈彩薇有点惊讶地抬起头,用明亮的眼睛盯着她父亲,问道:“什么事?”
“就是关于这一两年来煤矿的安全事故问题。彩彩,你发现没有:从前年开始,光明煤矿一号井和二号井,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生一起安全事故,至今已经死亡了十二个人,煤矿已经赔偿出去七百多万元。而且,这两个井的事故发生得很有规律,几乎是隔一个月就会发生一次,每次都是死一个人。而且,发生事故的,都是湘水市过来的两个生产班。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你注意过这个问题没有?想过其中的原因吗?”
陈彩薇有点惭愧地摇摇头说:“爸,我现在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武术馆和水上乐园的经营上,尤其是不久散打擂台赛就要开始了,可东方武馆还没有一个可以担纲打擂台的领头人物,我心里正为此事着急,所以没有去考虑煤矿的事。”
陈远山点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我今天找你来谈,就是要你以后多操点心。你可以安排几个护矿队员,平时多注意一下湘水市过来的两个生产班组,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过两天我也会找这个矿区的安全矿长谈一谈,要他们注意一下安全生产,不要老是出现死人的事故。虽然现在镇里和县里每次都帮我把事故瞒过去了,没有向上面的安监部门汇报。但如果长久这样下去,事情迟早会暴露。到时候,光明煤矿就面临停产整改的危险,那损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