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没听错,就是五百。”马若楠也学着他的样子眨了眨眼,重复到。
楚天奇看着这样理直气壮、雄赳赳气昂昂的马若楠,突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不可能,你当醉音楼是金库呢?你去外面打听打听,醉音楼出一百两找账房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外面有那个酒楼能出得起这个价?”
“奸商,你少给我叫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醉音楼一天的净利润就不止这个数,你蒙谁呢?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看了今天的营业帐单的人。”马若楠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施施然道。
楚天奇语塞,因为她说的确实没错,可是他又如何甘心被宰?
所以她有张良计,他自有过墙梯。
他佯装一副吃瘪的样子,苦闷道:“好吧!但是我也有条件。”
马若楠听到那句好吧顿时眼前一亮,眼中冒起了星星,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点点应道:“好吧!你说说看你的条件,然后我们得签合同。”
“合同?是契约的意思吗?”楚天奇没有立马开口说条件,而是被她话中的又一个新鲜词给吸引,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
“没错,你可以这么理解,就是契约的意思。”马若的点点头,暗叹,不论自己如何伪装,但这已经成了习惯的事情,却是伪装不了的。
比如说话的时候,她就不自觉的用现代的语气来阐述自己的意思。
楚天奇探究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那些新鲜词都是哪里来的。“五百的月银我醉音楼也不是出不起,就是我们也不能白白被当做了冤大头来宰。这五百月银我可以出,但是你要立下字据,也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合同。说明从此刻开始的未来十年你都要为醉音楼服务,年限未满,那你就是醉音楼的人,是醉音楼的管事。”
听到他的要求马若楠顿时一愣,十年?尼玛,有没有搞错,那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的十年都得呆在这里,没有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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