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什么东西!像这种公然欺行霸市,你是警察,怕他干什么?”
这丫头向来都是一气急就不管不顾,嚷的声音又大,别说是李振钢夫妇还有李卫东,连档口买货的几个顾客都听到了。孙秀兰连忙过去劝,说:“丫头,咱做生意求财不求气,算了,算了哈!”
李卫东这时却笑了笑,说:“冰冰,别生气了,我老妈都说算了的,跟那种人计较啥。做生意就是这样,受点气受点委屈,忍忍就过去了,是吧老爸老妈?”
李振钢赞许的拍拍儿子肩膀,说:“行啊臭小子,出去一段时间,脑子变聪明了啊!”
李卫东心说当然了,要收拾姓魏的也不能像冰冰那个傻丫头直来直去的蛮干,至少不能把老爸老妈卷进来,总得想个什么稳妥的法子才成。
姚薇一边劝夏若冰,一边问了句:“小甜甜呢?”这么一问,大家才发现小甜甜不见了,沈琳哎呀一声掉头就往外跑,却跟冲进来的一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仔细一看正是小甜甜,沈琳一把拉住她说:“你跑到哪去了?以后到哪里都要跟着我,可不许到处乱跑,人这么多丢了怎么办?”
小甜甜也不说话,点点头便一溜烟儿的钻进库房去了。李卫东就猜出这小家伙一准没干好事,正想跟进去问个究竟,却听外面闹哄哄的,出去一看,右边第三个档口前面一个胖的跟水缸似的妇女正嚎啕大哭:“我的个天啦!不让人活啦!呜呜,我的项链啊,耳环啊,这光天化日的咋说没就没啦……”
李卫东汗了一下,得,这种事不用说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却不知道小家伙这次又用了什么诡计?孙秀兰在旁边笑着说:“好,赚的也是昧心的钱,没了活该!”
小商品批发市场冬季是下午四点半下行,三点多李振钢夫妇就把档口关了,说要带孩子们去天一渔港吃海鲜。大家正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经过那家姓魏的档口时,又被那个四五十岁的立领男给叫住了,那厮大刺刺的靠在一张藤椅上,斜眼看着李振钢说:“大钢子,怎么着今儿我过生日,你也过生日,这么巧?我说你该不会是心疼份子钱,才故意跟我演戏呢吧?”
中国的习俗自来讲人情往来,有些人情重的地方,不光是红白喜事要随礼,就连过个生日盖个猪圈都要随份子钱的。下午的时候孙秀兰还说起这事,这个姓魏的大名不知道,绰号叫魏三炮,因为涉黑坐过牢,不单跟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有些关系,还仗着工商局有人,平时总欺负业户们,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隔三差五的就要过个生日,单是李振钢夫妇上个月就随了四百块的份子钱。这钱倒是不多,但很多业户凑到一起就是很大一笔了,关键是这钱出的恶心,跟明目张胆的敲诈也没什么区别了。
李卫东本来就琢磨着该怎么办他,没想到这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忍不住一捏拳头,朝他走了过去。魏三炮也到底是混过,看他来意不善,腾的站了起来,说:“哎呀,小兔崽子,有不满情绪啊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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