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中暗道,他若是福男的话自然义不容辞,尚若不是,自己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此刻纳喇福起身离座“噗通”一声跪倒,口中说道:“莫老前辈,晚辈自愧资质愚锭艺不精,恳请前辈教导。”
“金丰子,你先起来。”莫残以手相扶。
“莫老前辈不答应,晚辈就不起身。”纳喇福坚决说道。
就在这时,一五十多岁衣着华丽容貌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对莫残道了个万福,口中说道:“莫先生,今天擂台之事老身都已听说了,您老人家武艺高强,不敢奢望收福儿为徒,恳求能传授一点保命的技能,老身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内子陆氏。”纳喇福介绍说。
莫残心里一动,这陆氏的口音与娘极为相似,记得在栟茶施家面馆时听到的话也是这样的。
“听纳喇夫人口音像是江苏东台一带的人。”莫残试探着问道。
陆氏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纳喇弘,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莫先生说的是。”
果然是东台人,她应该就是徐家的长孙媳陆氏了,不过仍需再加以确定。
“当年东台栟茶镇曾经出过一起惊天大案,不知夫人可曾听闻?”
陆氏闻言面色遽变,目光胆怯的又望向了纳喇弘。
“哈哈,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那些,夫人,还不赶紧给莫先生敬杯酒?”纳喇弘呵呵笑道,递给陆氏酒壶。
这些掩饰自然逃不过莫残的眼睛。
陆氏颤抖着手为莫残斟满酒杯,以至于溢出在了桌子上。
“老身身体有所不适,还望莫先生不要介意。”陆氏低头小声说着,语气谦鄙。
莫残心中已然认定这位陆氏肯定就是徐食田的妻子,纳喇福也就是福男,只是不知作为旗奴的母子俩如何成为了纳喇弘的夫人和儿子,其中必有难言之隐。
莫残将杯中酒喝干,说道:“好吧,老夫就传授点功夫给金丰子吧。”
“谢前辈。”纳喇福大喜,站起身来。
纳喇弘也欣喜得不得了,嘴里连连道谢,看来他的确是将福男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上清派的玄天气功虽说是还可以,但需要练到六七层以上在江湖上行走才能自保,不过需要苦练数十年方可达到,‘远水不解近渴’啊。”莫残思忖道。
“前辈说的极是,五龙观只有师父文若需练到第六层,师祖紫阳真人第七层,晚辈资质太差恐难达到。”纳喇福红着脸说道。
莫残想了想,说:“这样吧,老夫送你一件兵器,平时记得带在身上,遇到强敌足以自保。”说罢意念到处,手中多了一条火红色的鞭子。
纳喇福望着这条只有一尺多长的小鞭子,神情颇为迷惑不解。
莫残微微一笑,道:“可别小看了这条鞭子,它可以凌空伤人,来,老夫给你演示一番。”说罢,莫残随手一甩,厅内相距两丈开外的一座硬木屏风“咔嚓”应声一劈两半,厅内的其他人全都惊呆了。
纳喇福缓过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