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凸起毛毛糙糙如雄狮之头,故称之为‘狮子头’。宋人诗云:‘却将一脔配两蟹,世间真有扬州鹤’,将吃蟹黄狮子头喻为‘骑鹤下扬州’快活如神仙,可见是多么的鲜美诱人了。”
“和爱卿对美食研究颇深啊,如此,朕倒要试试如何快活似神仙了。”乾隆笑道。
“皇上过奖了,奴才不过是听闻而已,这次能陪皇上南巡想必是口福不小呢。”
乾隆目光扫过沈一郎,说道:“沈万才,朕见你的公子相貌颇为不凡,听说当年曾因伤寒病死过一回可是真的?”
“皇上明鉴,犬子六年前确实因伤寒而病故,入殓之时又突然醒转过来,不然沈家真怕是要断香火了。”
“朕还听说,令公子已过而立之年,至今尚未娶妻,不知何故?”
“唉,”沈万才叹道,“草民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一点,要说一郎容貌学识在扬州城也算是佼佼者,慕名上门提亲者数不胜数,可他就是不理睬,伤透草民的心了。”
“皇上,草民与生俱来的对婚姻有恐惧之感,所以一直未有成家的打算。”沈一郎回禀道。
沈府前院,阎或正yu返回内堂时,李元通走过来拦住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卑职今天下午私会柳姑娘的事儿,请阎师父暂且保密,千万别传到皇上耳朵里去。”
阎或嘿嘿一笑,说道:“李大人尽管放心,阎某向来喜欢chéng rén之美,绝不会做那招人厌的事儿。”
“这我就放心了。”李元通呵呵一笑,拍拍阎或的肩膀,手上突然一较力掐住了他的气舍穴。
阎或猝不及防,要穴被制登时半边身子麻软,心中一凉知道事情败露了,但嘴上却说:“李大人,阎某不说就是了,干嘛手上这么用力啊,快松手呀。”
李元通脸sè一板,嘴巴凑在阎或的耳边悄声说道:“阎或,你和沈一郎的事儿穿帮了,别想反抗,若是站在皇上这边或许还可免你死罪,你考虑一下如何?”
“李大人开玩笑,阎某只是个护院,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李元通挥了下手,有侍卫随即打开沈府大门,由外走进来伊知府、王顺和莫残。
“莫二?”阎或面sè遽变。
“阎或,”莫残走上前来说道,“你以为陶道穴那一指能点死我么,你和沈一郎给皇上下蛊的计划我都听见了。”
“怎么样?阎或,想好站在哪一边了吗?”
“唉,”阎或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当然是听李大人的了。”
“这就对了。”李元通出指如风“啪啪”连点阎或背后几处要穴。
餐厅内,宾主杯觥交错聊得正欢,和珅脸sè微醺的对乾隆说:“皇上,这个沈一郎别看他不曾娶妻,但是对女人可是另有高明手段呢,前些ri子进京来下官便有亲眼所见。”
“那么沈一郎讲来听听。”乾隆微笑着说道。
“是,皇上,”沈一郎清了清喉咙,“草民虽立志不成家,但并不妨碍与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