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茬说:“老夫早就说是外邪风寒嘛。”
“柳先生,‘两扇门’是什么?”莫残不忌讳别人看低自己,不懂就问。
柳又槐赞许的望了莫残一眼,心道此人虚心诚实不耻下问,不像有些郎中滥竽充数却扮作清高。
“‘两扇门’是经外奇穴,大凡邪气入侵,此穴一定会有所反映。”他解释给莫残听。
“柳先生,小女的病可有的医?”杜员外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服一粒青囊丸,截住邪气再说。”柳又槐自药箱中摸出一枚青sè的药丸,目光与莫残不期相遇,两人会意的一笑。
丫鬟端来碗水服侍着小姐吞下药丸,众郎中则回到了客厅内饮茶。
“久闻江湖铃医男用黄鹤丸女用青囊丸,包治百病,今ri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胡杏林言语中颇有讥讽之意。
柳又槐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
众人闲聊之间,忽见丫鬟绿菊匆匆忙忙跑进来,面sè紧张的说道:“老爷,不好了,小姐又发癫了。”
众人赶紧随杜员外回到了闺房内,见蕙兰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现青sè,嘴里面吐着白沫,四肢在不停的抽搐着。
柳又槐大惊,急忙取出银针,分刺她的左右手合谷并印堂穴,行针片刻不见好转,遂加刺人中与神庭二穴,蕙兰这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但依旧是神智不清,印堂正中呈现出一团青晕。
“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儿?”杜员外起疑道。
“天下百病各有不同,需辨证施治方可,若是一味的服用黄鹤青囊丸,不出事儿才怪呢。”胡杏林在一旁风言风语说道。
柳又槐揩去额头上的汗珠,疑惑的说道:“这不应该的呀,容我再查看‘两扇门’。”说罢,取出两根细细的毫针,轻轻捻入蕙兰的右手中指根侧。
两根毫针先是轻轻的抖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有节奏的摆动了起来,起先是左右摇晃着,后来便呈连续的颤抖状,如同琴弦一般。柳又槐手指按在蕙兰的手腕上,须臾,他的脸sè变得越来越苍白了,冷汗一滴滴的落下。
“小姐的胎息狂躁怪异,绝非是一般的六邪侵体。”他沉吟说。
莫残上前按了下蕙兰小姐的手腕,见脉象不同于七绝脉中的任何一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不是一般的六邪侵体,那会是什么?”有郎中问道。
柳又槐望了一眼杜员外,缓缓说道:“怕是有邪物上身了。”
胡杏林哈哈笑道:“江湖医生治不了病就说一些鬼话糊弄人,简直贻笑大方。”
杜员外此时也对柳又槐产生了怀疑。
莫残凑近床榻,以摄魂眼紧紧的盯住了蕙兰双眼,从她的双瞳中看进去,许久,终于发现黑瞳深处有一个蠕动着的黑sè肉团,生有短短的四肢和一根扁平长尾,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众郎中望着莫残奇怪的举动,都感到不解。
“杜员外,你家这是座老宅子吧?”莫残问道。
杜员外想了想,说:“这个祖屋还是前朝宣德年间的,大概已有近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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