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雅兰扭了脖子。闷声道:“不要你管。”
这一次的交涉。两个人冷战了好几天。巾雅兰倔强得很。就是不肯首先低头。好不容易认了错。但是还是那句话:不嫁人。
这件事就一直拖了好几年。于兹等得。巾慎却等不得了。
那一天晚上。巾慎把巾雅兰叫道跟前來。面上平静。心里却如同打鼓一般地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巾雅兰一愣。飞快地看他一眼。低下了头不说话。
巾慎心里就有了谱。试探着问:“那个人不肯娶你。”
巾雅兰飞红了脸。过了半晌。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他娶妻了。还是有喜欢的人。”
巾雅兰摇头。
“他是谁。你说给我听。我去会会他。定要他娶了你。”巾慎就怒了。一拍桌子站起來。
巾雅兰的眼睛却瞬间亮了:“你当真能让他娶我。”
“那还有假。”巾慎一口答应。
巾雅兰笑了。
巾慎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笑容。她笑得十分开心。带着期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第一次不叫他义父和师父。她说:“巾慎。我喜欢的人是你。”
巾慎瞬间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脸色惨白的转过身去。痛彻心扉地开口:“想不到我巾慎一生心血。竟然教出你这个秽乱。伦理。有违纲常的好弟子。好。真是太好了。”
他听见身后巾雅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巾雅兰带着绝望的声音轻轻唤他:“义父……”
他沒有回头。只背负着双手淡淡说:“你走吧。
身后久久沒有声音。就在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的时候。他看见了本來在地上跪着的巾雅兰站起了身。她低着头。巾慎完全看不见她的表情。
“义父。你养我十一年。教我法术。带我历练。救我于危难中。给我无数的关怀……雅兰自问痴心妄想。但终究不悔。”
巾慎听见她苦苦压抑的声音中。慢慢归于难言的平静:“既然是义父想要的。那我就遵照义父的心愿。”
她退岀房门。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第二日。她答应了于兹的求婚。巾慎站在空空的院子中。想着她说的话。一颗心突突沉了下去。
两人的婚礼定在月末。很仓促。但是修道之人本也不讲究这些。他作为男方的师父。新娘子的义父。少不得要操持些。婚礼的前一晚。她突然來了。就站在院子中问他:“义父。你懂了吗。”
他喝着酒反问:“懂什么。”
巾雅兰就走过來。坐在他身边。笑着摇头说:“人间情爱。果然是难为义父了。”说着又倒了一杯给他。
这天晚上。他喝了许多。她一杯接一杯的倒酒。直到他喝得烂醉如泥。
他记得他说了很多话。却忘记了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到最后。眼前只剩下巾雅兰带着眼泪的笑容……
第二日他想來。巾雅兰已经不在了。床铺凌乱。他眼尖地看见。床单上那抹鲜红。
婚礼的那天。他一直恍惚着度过。直到看着两人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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