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啊。想不到吧。牧放在中都杀了一个朝廷里的大官。据说还是个皇亲国戚。被追杀缉捕。于是我就收留了他。这个消息被烟波筑卡得死死的。江湖上半点口风都沒流出呢。”说话间洋洋得意。等着妲烟的夸奖。
妲烟心下伤感:“司长空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心性。可是我已经不是原來的妲烟了……”她不忍心拂了司长空的兴致。只得勉强转移话題:“那他怎么又出來了。”
司长空苦笑。无奈地看妲烟:“还不是因为你。风石堡将你的事瞒着天下。却瞒不过烟波筑。我们都急得不行。牧放也始终放不下你这个朋友。就只好一起來了。不过他易了容。到也不容易被看穿。这个你不用担心。”
妲烟这才松了一口气。司长空的易容术她自然放心。风轻寒对她那样熟悉。经过司长空的手后。也认不出自己來。相信要改变牧放的容颜。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司长空带着萧朗和妲烟。领着凤岭寨的弟子们一路下山。牧放果然等在风石堡的入口处。此刻正在山下焦急地原地转圈。显然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一身土布衣服。头发全部盘进了布帽中。半弯着腰。看起來风尘仆仆的。经过处理。看不见原來的俊秀容颜。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小老头。
妲烟奔上前去。一把抱住牧放。心头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总算落地了。说话也软了不少:“小放。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牧放直起腰來。也轻轻回抱着妲烟。拍了拍她的背。豪爽的声音响了起來:“苦了你了。”
妲烟连忙摇头:“不是。是我的错。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
“都先别说这么多了。撤吧。”司长空出声打断两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余下的众人断后。兵分两路从秦岭山下撤退。
妲烟记着风轻寒威胁自己要掘了纪非城的坟的话。坚持选择走奉闲居那条路。司长空和牧放拗不过她。司长空只好挑了几个得力的助手。带着萧朗、牧放。跟着妲烟走这条路。
秦岭深处。天外有天。几人跟着妲烟走进去。都不由惊奇沿路所见的种种险境。等到奉闲居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时候。包括牧放在内。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妲烟心里感叹良多。奉闲居门外排列散乱的石头。还是当日为了阻拦风轻寒所设的玄门阵。只可惜后來还是被自己毁了。等几人进了奉闲居。妲烟才重新搬來石头。东一堆西一堆地排列起來。还插上了一些树枝。
司长空皱着眉头虚心求教:“你这回摆的是什么阵法。”
“不是阵。是幻踪。长空小放。你们再去砍些能够成活的柳蔓來。跟我一起顺着茅屋和竹林插上。把这里隐藏起來。”妲烟耐心地解释:“幻踪的功能。主要是制造幻境。让人的视觉出现偏差。忽视掉幻踪境内的东西。摆上这些。就算他们追上來。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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