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一脚踢开了房门。床上躺着一个人。黑色的长发散开來铺在床沿。似乎正在沉睡。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那人慢慢坐了起來。拨开了遮住脸的头发。
五官晃一看。和妲烟像了五分。难怪自己安排在暗处的哨位今早还报告说妲烟在屋里睡觉。沒有出來一步。好一个偷梁换柱的计谋。风轻寒一瞬间只觉得肝胆都绞作了一团。大脑空洞。寒着脸转身。冷冷地命令:“追。不惜一切代价。”
“不行。你要是走了。婚礼怎么办。”秦双性子急。连忙拦住风轻寒。问出了当前最紧迫的问題。
“这都什么时候了。等我完成了婚礼再去追。人都跑远了。”风轻寒咬牙道:“去跟王维满说。婚礼取消。”
“绝对不可以。”慕容客大吼一声。斩钉截铁地道:“风轻寒。就算你不为风石堡着想。你也应该为王维满想想。她一个女人家。还是堂堂滇南第一派五毒教的教主。新婚之日被丈夫抛弃。理由是丈夫要去追另一个女人。张扬出去。你叫她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怎么忍受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慕容客看着风轻寒发愣的神色。心头火气更大。声音也拔高了不少:“轻寒。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不值得。不值得。听到沒有。”他恨啊。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轻寒呢。为什么轻寒这般不争气。次次都被她迷惑嗯。
深深呼出一口气。慕容客稍微冷静了点。拍了拍风轻寒的肩膀。他一字一句道:“婚礼按计划举行。我带人去追妲烟。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
风石堡的白林院里。王维满头上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既紧张又害怕地等着风轻寒的到來。盖头遮住了她的脸。谁也看不见盖头下她因为幸福而翘起的嘴角和得意;凤冠霞披都是那样的明艳宽大。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双手。
这一天终于要來了。她终于等到了成为风轻寒的新娘的这一天。
早在南疆的树林中。见到风轻寒的第一眼。她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倔强而固执。一身傲气的男子。她爱慕了他两年。如今终于修成了正果。
王维满挪了挪坐麻 的屁股。忍不住想起來动动僵硬的手脚。身形刚刚一动。猛地想起老妈子给她讲解的中原的风俗:新婚当天。新娘子的盖头还沒有揭下來之前。是不能乱动的。否则就会坏了喜气。带來不详……
王维满泄气地坐回床沿。心头的甜蜜慢慢变成了烦躁:“轻寒怎么还不來迎亲。”有心叫人去看看。又怕被人笑话。只能掐着手指。继续焦躁不安地等着。
门突然被大理地推开了。随即一个脚步声踉踉跄跄地奔进來。王维满听出來是丫鬟月儿。连忙喝住:“月儿。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月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道:“教……教主。我刚刚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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