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们一起回来,我还见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怎么这会儿……”
妲烟没回答,默默地喝了这杯酒。
“看来还是我们风家没有这个福分。”妲烟既不愿说,风苻不好勉强,只是忍不住感叹。
妲烟站起身来,自己倒了一杯酒,勉强扯出一脸温和的笑容:“各位,我已经决定要离开风石堡隐居,或许,没有个百十年的不会再回来了。大家相逢一场,这杯酒算是妲烟的请辞酒吧,若是下个轮回有缘,再来一聚吧!”
“你要走?”秦昭皱了皱眉:“为什么?”
“是啊,妲烟姑娘,为什么要走呢?即使你和轻寒没有缘分,也没必要……”风七纬纳闷了。
妲烟连忙摇头:“不是,不关轻寒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在风石堡已经给诸位带来了很多麻烦,事到如今,再也不能拖累你们了。”
“嗨,你一个姑娘家,能给风石堡带来什么麻烦?最多不就是点柴米油盐的问题嘛,反而是你在风石堡,处处帮着轻寒排忧解难,风石堡感激你还来不及呢!”风苻哈哈笑道,一脸的不以为意。
妲烟一脸平静:“如果我告诉你们,风石堡遇到的一切问题,都是我带来的呢?”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妲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许无常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
妲烟低着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风石堡第一次受到武林的排挤,是在我来风石堡之后?”
风苻沉了脸色,深思道:“似乎,是这样。”
“后来七派会盟,轻寒遇刺,九冥出现,连云舵遭劫,全部都是在我来到轻寒身边以后?”
全场静悄悄的,没一个人接话,只听见庭外的雨声轻轻敲击树叶的声音。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一切全是九冥冲着我来的,你们还能留我在风石堡吗?还敢留我在风石堡吗?”妲烟低低的笑,笑容淡然而温和,完全没有一丝悲伤。
风苻被妲烟问住了:妲烟的命固然很重要,但是风石堡上上下下几千口人的性命,又会轻吗?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关乎整个风石堡生死存亡的大事。
平心而论,风石堡的实力是斗不过那个神秘的九冥的,这点在两次碰撞中,风苻早已知晓利害。但另一面来说,妲烟于自己和轻寒,于整个风石堡又有着很深的联系,无论怎么取舍,都是不明智的。
满场的沉默。
妲烟温温和和地一笑,似乎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妲烟言尽于此。诸位,告辞!”
妲烟抱拳微笑,眼光逐步扫过众人。风苻满脸挣扎,风七纬也在沉思,许无常和秦双都摇头叹息。妲烟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背上的墨剑和腰间的酒囊,撑了伞,举步走进了雨里。
全场安安静静地,妲烟走了几步,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听到了箫声。
妲烟回头诧异地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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