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他的心猛地跳动了起来,似乎过往几十年从来没有真正是活着的,她的身影带着莫名的神力,一下子将自己空荡荡的心填的满满的。
再后来,她手执墨剑,冰冷的剑锋直指他的眉间,眼眸也是冰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从里面看到了孤单……
秦岭深处,奉闲居的茅草里,她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看见他的那一刻,满目的震惊和失望。那时候他想,原来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有着如此这般无助地一面。
后来她阻拦自己再入奉闲居,自己却犯了固执的毛病,非要闯进去,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能再见她一面。然而在此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先是妲烟态度忽然转变,不仅留他住在奉闲居,还为他祛除了本来一直威胁着他的生命的寒毒,教给他神秘的内功――天罡正气。
风石堡有难,她挺身而出,力挺风石堡,智退七派声讨;功成之日,她却悄然身退。
她那时候还不懂自己的心,自己也未曾为她做过什么,她却能为自己舍弃生命。
他追到中都,才确信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司长空。她在乎自己,但也在乎司长空。闯青江别馆救牧放,自己中毒,她又独自深入龙潭虎穴为自己求解药,弄得个半死不活。
他爱上妲烟是顺其自然,但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感觉到了妲烟也是爱自己的,她却一直不肯承认呢?
今夜她在自己怀中哭泣,痛骂自己是懦夫,难道……妲烟是有苦衷的?
想到这里,风轻寒心中一紧,更加用力抱紧了妲烟。
“也罢,总有一天,你会说的。我能等!”
“啊,不要……不要……轻寒救我!”
“不要,不要咬我,是她自己要自杀,不关我的事!轻寒……轻寒……”
王维满猛地坐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白林院,不是在那个黑暗的小树林里,也不是在奉闲居黑黢黢的茅草屋前。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王维满坐了起来。今日是九月初九,正是重阳节的大好日子。虽然在南疆并不怎么在意这些汉家的节日,但听说中原人都是很讲究的。
王维满唤来侍女月儿,开始精心打扮。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王维满焕然一新地出了房门,直奔风轻寒的住处。
进了门,却不见风轻寒的身影,几个风石堡的弟子正在修补昨日被风轻寒砸碎的墙壁。
王维满一惊,连忙问:“少堡主呢?”
其中一个弟子道:“少堡主一大早就带着妲烟姑娘出去了。”
“去哪儿了?”王维满惊讶更甚,想不到妲烟居然敢回风石堡来。
那人道:“回教主,少堡主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去处,属下没敢问。”
王维满只好咬牙切齿地回了住所,心里对妲烟的恨意又更深了些。
今日一早,妲烟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痛,疲倦地伸个懒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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