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给过任何机会,让王维满有能力给自己中蛊。
“这蛊倒也不同寻常,和天山雪海的控心蛊颇为相像。如果我刚才丧失行动控制能力和这蛊虫有关,而王维满能够控制我的话,那我岂不是将自己的命交到了别人的手上?”思及此,妲烟再也呆不下去,立马站起身来,背了墨剑,出了奉闲居。
想来想去,现下可以给自己庇护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是风石堡,不过和风轻寒闹僵,王维满又杀机重重,风石堡是万万不能去的;那就只有另一处,凤岭寨,可以保护自己,在蛊虫清除之前,不被有心人控制而枉死。
她不怕死,但若真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也要死得值得!
到了玄门阵前,妲烟又再一次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我刚才是被王维满控制了,而王维满是被天星吓跑的,她走时那样仓促,定然没有时间解开对我的控制,可是我自己醒来了,也就是说,她要控制我,是有一个距离的限度的,这个限度,到底是多少呢?”
若是几丈开外,妲烟尚且可以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中,遇到王维满,避开就是。
若是几里开外,妲烟也尚且可以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等过个百来年再出来,那时种蛊之人只怕已成灰烬,自然再也对付不了自己;
但若是……无论在哪里,这人都能控制自己,那又如何?
如今这形式,凤岭寨尚有自己内部的危机,妲烟却不愿意将司长空拖进九冥这个漩涡里打转;风石堡本来已经在九冥的餐桌上,自己在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但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自己本来也呆不下去了,这会儿要回去,也有些拉不下脸。
更何况,或许自己离开风石堡,九冥就会放弃他们也未可知。
还有,自己会被控制的这件事,除了王维满知道,还有谁知道?或者说,除了王维满,还有谁能控制自己?
妲烟顿住了脚步:“不行,我不能去凤岭寨。万一能控制我的人再一次控制我的心智,让我将凤岭寨的人屠杀个精光,我岂不是害了长空?”一想到司长空那嘻嘻哈哈不正经的笑脸,妲烟的脚就像有万般重,再也提不起来。
站在奉闲居竹林外,妲烟只觉得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月高风高,竹林林影子重重,妲烟似乎看见无数的鬼魅将自己包围,而自己无处可逃……
心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绝望。
多想喊一声“轻寒,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半点声音,妲烟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紧了膝盖,痛哭失声:“非城!非城,你在哪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天地间的一片黑,和竹林中飒飒地风声!
天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妲烟的身边,用自己硕大的脑袋慢慢来回蹭着妲烟的肩膀,似乎是想给妲烟一个安慰。妲烟伸手搂住它的脖子,擦干眼泪站起来,坚定道:“不能给长空带去灾难;我没有选择,只能回风石堡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