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各取所需而已……玄天想要的是你那位红颜,而我呢,本来无意的,既然看上了,就非要到手不可!”
风轻寒一听这话,想到此时妲烟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又在三番四次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况且不说她和玄天那个该死的人妖还有联系,就光她打着妲烟的主意这点,听着她的口气,似乎已经奔着妲烟去了,“腾”地一下,风轻寒的火气就上来了。
“哼,这里是我风石堡的地盘,要想怎样还由不得你!”
“呵呵,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怎样?”
朴真话音刚落,她身后一直安安静静默默无闻站着的那九个漂亮男人就很默契的分开,除了那位一场好看的男人外,其他人分作两排,统统将大厅里的去路截断了。
牧放和司长空随着端木砚返回水云庄,端木砚片刻也不敢耽搁,一边让庄里的其他驻守大夫给司长空包扎,一边直奔密室去取珍藏的苻须。那苻须剩下的不多,装在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里,看得出来端木砚对这东西的珍视。
端木砚回来的时候,司长空的伤口也处理得差不多了。端木砚将盒子收好,便道:“走吧,我们赶紧回去给妲烟用药!”
司长空想起妲烟一开始就不想将端木砚卷进来,便趁着端木砚一个不备,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端木砚,将他扶进房间躺好,从端木砚的怀里摸出苻须递给牧放。
牧放不接,反而皱着眉头问:“你干什么?”
“事情太复杂,越少人卷进来越好!”司长空沉吟道:“前途凶险,九冥定会派人再来对付我们,还是将他留下吧!你武功比我好,这个苻须放你那里妥当些!”
牧放只好接过苻须,放到怀里妥善保管。
司长空又道:“出了水云庄的大门,你我二人就立即分开走,然后按不同的路线返回水云庄汇合。”
牧放点点头算是同意,于是两个焦急的男人又脚不停歇地往回走。
谁料刚出水云庄,三人就被一群白衣人团团围住,带头的那人身姿纤细,用面纱蒙着脸,冷冷道:“玄天大人想请三位做客青江别馆,三位请吧!”
她的声音清越,在夜里带着别有的飒爽。牧放一听这声音,脑中立即就现出了一个人来,这人一出现,牧放想起了那日在行云馆的事。
那日,牧放出了连云舵,想了一想,觉得以大约的武功都不能探出那位隐藏的高手的底,自己的武功不如妲烟,暗访定然行不通。当即决定直接前往行云馆,明察暗访之下,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
牧放进了行云馆,老鸨殷勤地迎了上来,将牧放引进行云馆里最好的雅间坐下,又把楚细细和水仪叫来,让她们伺候牧放。
牧放心道:“妲烟说过,这虞妈妈和楚细细都有问题,只怕在我面前掩饰着,我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不如从水仪这里下手!”随即温吞笑道:“虞妈妈盛情难却,牧放也不好推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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