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运转一个周天。在端木砚过来的片刻工夫,妲烟的呼吸就平缓了很多。
风轻寒喜形于色,暗想着等自己体力在恢复一点,就再为妲烟输点真气。
端木砚和牧放一起过来,端木砚看了妲烟的情形,搭了脉,不禁皱眉:“妲烟受了不轻的内伤啊,伤到心脉了!”
司长空沉吟道:“她被玄天一掌拍在背上,当场吐了血,按照玄天的武功,拍碎内脏都有可能,妲烟武功再好,也要去半条命……”
端木砚道:“这是内伤,苻须刚好用得着,我回水云庄一趟,取药来给妲烟治病!”
“我陪你一起去!”牧放道:“九冥既然知道妲烟受伤,只怕会千方百计阻止我们只好她,还是小心为妙!”
端木砚点点头,两人便立即前往水云庄去了。临走前,端木砚看了看一直在旁边愣神地司长空,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当家,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也跟我一起去水云庄,我给你处理一下,要不然妲烟还没好,你就倒下了!”
司长空正要拒绝,转念一想,妲烟的命系在苻须上,万不能有什么闪失,自己跟着去,始终要安心些。当即点点头,答应随着端木砚回去了。
端木砚又看着风轻寒道:“少堡主也是,你刚服下解药,还是不要太过思虑,多休息才是!”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但也不假。端木砚的水云庄毁在风轻寒手上,端木砚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风轻寒说话嘱咐,可见修养的确是上上之品。
风轻寒面色复杂地看着妲烟,没答话,心头却是千回百转:“妲烟,你此番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都是为了我……可是你既然不爱我,那我风轻寒何德何能,受你这样照看?你的心思,真的是让我捉摸不透!”
你梦中唤我的名字,说不是因为记挂着我,让我如何相信?难道,你有不得以的苦衷?
这样一想,风轻寒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心头也瞬间开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不定妲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思隐瞒起来!我一定要将妲烟救好,我要亲耳听见妲烟的心意!”
风轻寒再也不管身体的疲倦感,强行运起已经快要枯竭的天罡正气,继续缓缓注入妲烟的体内。一刻钟后,风轻寒满头大汗地收了手。这一番动作下来,风轻寒口渴难耐,便站起身来,打算倒杯水喝。
刚一站起,风轻寒就觉得双膝发软,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摔在了床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虚软万分。
风轻寒自嘲道:“风轻寒,你真没用!她为你闯黑鬼门关时,你昏迷不醒,让司长空救了她;她伤重难受,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你又什么都帮不上!”
嘲笑归嘲笑,风轻寒在地上做了半晌,缓过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全喝喝干了,又倒了一杯水回到床前来,将妲烟半扶起来喂了半杯,又开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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