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风石堡,牧放早已等在堡门口。见二人平安到达,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先上上下下打量了风轻寒 ,确定风轻寒无虞后,才转头问妲烟:“你受伤了,严重吗?”
妲烟微笑着摇摇头。
牧放道:“那就好!都怪我,要不是我托你照顾好轻寒……”
“与你无关的。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我那样做了,我的良心会不安的。”妲烟见不得牧放内疚的模样,连忙解释。
风轻寒脸上的神色一变,转身就走。
牧放不好意思地对妲烟笑笑:“轻寒的脾气就这样,有时候有些古怪,妲烟不要见怪。”
妲烟看着风轻寒的身影,嘴角勾起:“脾气古怪吗?呵呵,你还不知道他前世比现在古怪多了。”不过想归想,却没有说出口。
妲烟兀自出神,许久才摇摇头,慢慢往自己的屋里去。
“啪”地一声重响,风轻寒又摔了一只杯子。从刚才到现在,风轻寒只觉得心里被什么压得沉沉的,郁闷得只想杀人。想起妲烟的话,他又一次不可控制地低吼:“陌生人?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和陌生人一样?你救我护我,原来都是为了良心的平静?”
越想越怒,风轻寒索性又抄起手边的茶壶,狠狠地向着房门砸去。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碎裂声,风轻寒诧异地抬头,只见妲烟两根手指拎着茶壶,正半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令人生气吗?气了别人,她怎么还能笑得这样无辜?风轻寒的脸色很难看,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妲烟走进来放下手里的茶壶,扬扬手里的布帛,笑道:“我来给你扎针,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扎完这一针,你就可以开始习武了。”
风轻寒哼了一声:“我真是佩服你,对一个陌生人都能这样尽心尽力,不辞劳苦!”
“还生气呢……”妲烟笑得更加开心了:“轻寒啊,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呢?我说陌生人也不过是个比方而已,你对我来说可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啊!”
不知怎的,风轻寒只觉得心里一轻,神色稍缓,却还是板着脸道:“你倒是说说看是怎样一个特殊的存在,说得好了,我就信你一回;说得不好……”
“我认识你已经千年,你的前世今生都让我遇见了,还能是陌生人吗?”妲烟微笑,斜着眼睛看风轻寒。
风轻寒笑了:“你又瞎说。”笑过之后才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一抬头,刚好看见妲烟嗔笑的样子,真真是风情万种,娇媚不同于平日的温和。
风轻寒一时就看呆了,直到妲烟督促他脱衣服,他都还没完全醒过来。不是没有见过美人,风情万种的,清雅秀丽的,婉约大方的,火辣热情的……但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妲烟那一笑,却让他觉得美丽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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