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牧放和妲烟很是不解,双双扭头去看风轻寒,风轻放下杯子,眼睛却盯着李桢:“风倾在水云庄的时候,只对端木砚一个人说过他的身份,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应该只有端木砚一个!”
牧放点点头,立即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起身就走。
临到门口,才想起还有另一件事。他回头看看妲烟,再看看风轻寒,点了一下头。妲烟心知他怕风轻寒没有武功,被七派发现会出什么意外,要自己保护好风轻寒。妲烟会意一笑,也点了点头。
牧放一走,妲烟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到风轻寒身上,只见风轻寒蹙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里嘟囔道:“该死!”
妲烟一边疑惑地扭头顺着风轻寒的眼光看过去,一边道:“怎么了?”
才刚一转头,余光却看见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似乎还泛着蓝色的光芒。妲烟心里一紧,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将风轻寒扑到,嘴里急促低呼:“轻寒小心!”
但终归还是晚了一步,风轻寒刚倒地,妲烟便听到“呲――”地一声细微声响,随后两肩之间一痛,似乎是被针刺入了骨头。
妲烟心里暗道:“妲烟,这是你放松警惕的惩罚!”一边想着,蝴蝶骨剧痛,似乎是被什么啃咬,全身酸麻提不起劲来。这种痛的滋味,千年来从未有过,一时间便觉得锥心蚀骨,冷汗直冒,再也站不住脚,向风轻寒倒去。
风轻寒被妲烟扑倒在地,还不知道怎么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本来精神的妲烟突然软绵绵地倒在自己身上。风轻寒心里一惊,心知不妙,连忙伸手去扶妲烟。待看到妲烟忍痛忍得畸形的脸,不由大惊:“妲烟,你怎么样?”
妲烟勉强挤出一丝笑,道:“好险!再晚一步,你这条小命就要断送在这里了,刚才那根银针,可是萃过剧毒的。”
风轻寒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见妲烟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闪过一丝恼怒,道:“你还笑,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中毒了知不知道?”
“知道,我全身酸麻,胀痛难忍,应该是蝎毒。”
“你知道是什么毒,那怎么解毒肯定知道吧?”风轻寒一喜,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妲烟甚至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庆幸的意味:“你快告诉我,我给你解。”
妲烟没说话,等那阵剧痛稍微缓解后,半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笑了:“不用解,这毒还要不了我的命。”想了想,道:“这针在身体里可不好,有劳你现在去向掌柜的要间干净的客房,然后帮我把背上的针取出来。”
风轻寒立即起身去了,又很快折身回来,将妲烟打横抱起。妲烟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有些不适应,挣扎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风轻寒不答,大步踢开了一间房门,把妲烟放在床上,又转身出去。妲烟看到他问掌柜的要了伤药,又转身回来,还顺手关了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