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想着要把他撵出去,谁知道两人东扯西扯的,妲烟竟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才匆匆忙忙退出来,还被风轻寒占了个便宜。
妲烟一边走一边道:“想他一个堂堂风石堡的少堡主,日常事务肯定多得忙不过来,也就是忙里偷闲在这里躲几天罢了。算了,先让他住两天,等他一走,我就在竹林外设一个玄门阵,让他下次进不来就行了。”
不过妲烟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希望落了空。
风轻寒在这里住了五天,还没有要走的迹象。妲烟看他一个堂堂风石堡的少堡主,甘居于这座破破落落的小竹屋,倒是休闲自在,不急不缓。
两日前,妲烟亲眼看见风轻寒从一只信鸽的脚上取下了一封密信,本以为风轻寒就要离开了,哪知道风轻寒竟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呆着。于是,风轻寒不急,妲烟反而急了。
这日天空阴沉得很,天亮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来。妲烟没有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去看纪非城,反倒是来了风轻寒的房间,见风轻寒手里握了本书,正半卧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便道:“少堡主在这里也住了五六天了,堡里没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吗?”
风轻寒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她,又低下头去看书,慢慢道:“堡里有秦双风倾他们,若是连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养着他们做什么?”
妲烟哑然,只好默默无言地退了回去。
风轻寒话虽然那样说,但事实却不是如此。两天前,他便接到了秦双的飞鸽传书,说是青城派的人纠结了几个大门派,要为前段时间风石堡灭掉的嵩山派讨个说法,正在往风石堡的路上来。
就在今早,风轻寒还接到了秦双的加急传书,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离开,他整个人就懒懒的提不起劲来。他本打算再待一会儿,再做一次饭给妲烟吃就离开的,见妲烟终于忍不住来催人了,只好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了个斗笠遮雨,去敲了敲妲烟的门告辞。
妲烟脸上是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却流露出兴奋的光来,她笑道:“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风轻寒心头一阵失落,心头那句“你就这么想撵我走?”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嗯,我早去早回。”
妲烟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待风轻寒前脚走出奉闲居,妲烟几乎是后脚就跑到了奉闲居的入口处,也顾不得避雨不避雨的,迅速搬来几块石头,又砍了些大树削尖了插入土里,三下两下就摆下了玄门阵,然后拍拍手,一溜烟地跑回了奉闲居。
解决了件大事,妲烟心情大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一觉醒来,雨还没停,妲烟看了看天色,估摸着现在大概已经是半夜了,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妲烟只觉得身边有动静,伸手摸到柔软的皮毛,妲烟心知是天星,便懒懒道:“天星,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湿哒哒的回来了?”
天星“呜呜”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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