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地方,看样子天星对这一块地方颇为熟悉。妲烟不禁莫名其妙,只好跟着天星的步子,也走进了竹林里。
到了竹林深处,只见苍翠的竹子掩映下,三间竹屋并排依偎,两大一小,正是奉闲居。
妲烟只走了两步,便诧异的住了脚。
十二年没有回来过,按理说竹屋应该早已破旧不堪才是,然而眼前的竹屋虽旧,却完好无损,看得出有人修葺过,换言之,现在这竹屋有了新的宿主。
这地方如此偏僻,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居住呢?他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如果他在这里居住了,那他又是怎么处置原来屋里属于纪非城的那些珍宝呢?
妲烟只觉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再也按捺不住,飞快地奔进奉闲居的主卧室,也就是那两间大屋中靠右的那间,迅速环视了一下房间。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屋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变得光秃秃的墙壁上,只挂着一只孤单的钓鱼竿和一把青绿色的宝剑。除了床铺没变外,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一如妲烟沉到谷底的心。
心里似乎是有一个地方慢慢崩塌,妲烟双目无神地站在屋子的中央,一双暗黑的瞳孔无焦距地看着床铺良久,许久之后,竟慢慢流出泪来。
什么都留不住,纪非城留下来的东西,妲烟费劲心机保存了千年的东西,没有了,消失了,宣告着自己一直以来在做的白日梦到了梦醒的时刻。
妲烟入行尸走肉一般,慢慢走出了这间屋子,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头顶传来“噼噼啪啪”的清脆声响,妲烟抬头望着头顶稀稀落落地昏暗天空,原来竟是下起了雨。冰凉的雨点打落在她的脸上,很快整张脸都湿润了,再也分不清脸上的水痕是雨是泪。
走了不多时,眼前便是一座荒凉的孤坟。那座坟没有碑文,坟头上的青草格外的绿,坟周围的野百合开得很香。
妲烟停了下来,解下背上的墨剑插进土里,缓缓坐倒,又顺势从腰间解下酒囊,扒开塞子喝了几口,不知道是喝得太急还是怎的,妲烟被呛得猛咳起来。
妲烟不禁骂道:“连你也来跟我做对!什么解愁的东西,我喝了你千年,你也没解开我的愁怨,既然这样,我要你有什么用?”一甩手,妲烟将手里的酒囊扔了出去,丢得远远地。
发泄了一下,妲烟似乎觉得心里好受了点,才慢慢平复了那种几乎喷薄而出的浮躁,变会原本温和的样子,妲烟斜眼看着青青的坟头,不禁苦笑了一下:“非城啊非城,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厚道呢?活着的时候处处压榨我,死了还不让我好过。你在这里躺了一千年多年,把你当初说过的话忘了个干干净净,你真是个伪君子。不对,你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君子,你应该是小人中的小人!哼,不枉江湖人称你做鬼马神医。”
说着说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