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安心:“我们成亲吧!”
苏晚凉张了张口,愣在了他的怀里。
就在这简陋的竹屋里,一对简陋的龙凤烛放置在木桌上,几张简陋的剪纸糊在窗纸上,简陋的红色布衣,一切都是简陋的,却是九岚和苏晚凉两个人从未体会过的简单。
她那身华丽的红色礼服,已经在穿越树林的时候被树枝扎破了好几个口子,九岚剪了衣服上的几颗翡翠,去换來一些新婚家具安置,这个小竹屋被打理得妥妥当当,比起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更有一个家的感觉。
这也是苏晚凉一生都在渴望,却从未触及到的生活,,一世平安。
红色盖头下,是苏晚凉浅浅勾勒出的笑容,苍白而凝久的。
九岚长久地看着她的笑容,然后将她温柔地抱起,起身到屋外,看今夜的月光。
夜是浓墨铺洒的黑,深邃而幽静,偶尔有一两颗星星在闪烁着,像是一种召唤。
“九岚!”
“嗯!”
“九岚!”
“嗯!”
“九岚!”
“嗯!”
几个反复之后,九岚也沒有不耐烦,只是垂眸看着她,苏晚凉的眼里盛着璀璨的星光。
她的声音却越來越弱,眼皮亦是越來越重。
“九岚!”
“嗯!”
“……”
这是最后一次了,苏晚凉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有最后两个字卡在喉间,她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开口了,九岚在她的视野里越來越模糊,模糊成一抹温柔的光,然后世界是铺天盖地的黑。
再见。
沒有时间同你讲了,九岚。
还有,我爱你。
,。
多年后。
一个男子站在树林的尽头,两鬓以白,风鼓入他宽大的衣袍里,一阵一阵经久不息地吹拂着他的皮肤。
他身后,是一冢孤坟。
一方青冢,两行清泪,几片寒鸦,不思量,自难忘。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爱妻,苏晚凉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