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外面端着一壶茶进來,一声惊呼把苏晚凉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出來,她抬起头,一股血液冲上头脑,只觉得袭人的痛铺天盖地地覆盖了自己。
苏晚凉轻轻地“嘶”了一声,随即紧紧地咬住牙,忍住头痛欲裂的感觉,对竹儿说道:“竹儿,本宫无碍,你立刻出宫一趟……”
竹儿见苏晚凉说话都略感吃力,就急忙上前一步扶住苏晚凉,担忧地问道:“娘娘,不要先找太医吗?”
“不必找太医!”苏晚凉顺了顺气:“去将军府,找左溪,拿着我的令牌去,不可让皇上知道,明白吗?”
竹儿诺诺地点头,还依然有些不放心:“娘娘,真的不需要奴婢去找太医吗?”
苏晚凉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已经将情绪全部收拾好,只剩下一抹拒绝的眼光。
竹儿知道了苏晚凉的意思,也就不再耽搁,匆匆地出宫。
夜色沉下來,凉风袭袭,长风吹进苏晚凉的衣服里,吹起一阵空荡荡的孤寂,苏晚凉虽觉得头痛欲裂,却依然固执地站在窗口,陷入沉思。
“娘娘!”竹儿推门进來:“左大人已经在门口了!”
“叫他进來!”
“是!”
左溪被竹儿领了进來,苏晚凉已经端坐好,却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单薄感,她的面色惨白,步着一层是凉薄的凄意。
看到左溪即将行礼的动作,苏晚凉冷冷地阻止道:“不必多礼,坐吧!”
左溪点了点头,也不推脱就坐下了,他并沒有开口,只是在等着苏晚凉的下文,而她在这时顿住了,抬起袖子掩了一下口,克制着轻轻地咳了几声,却一发不可收拾,一口血喷瀑而出,打在她洁白的袖口上。
左溪在竹儿慌张跑过去之前,就掠到她身旁,冷静地抬起手附在她后背,发力送了真气进去。
晚凉虽然感觉胸口的不适舒服了不少,却抗拒地避开身子。
“你的身子不能强撑着!”左溪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破绽,不顾她的躲避继续给她输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