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的手脱离了他的掌控。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苏灵儿转头看着屋内道:“不知道孩子如何了?”说完就要转身往里走。刚走了一步,却觉胳膊一紧,又被沈牧云拉住。
苏灵儿心中微微一悸,深吸口气转头看他,却见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从襟口撕下一条布来递给她:“把你的手包上。”
苏灵儿心底有丝微微的失望,接过布条,熟练地包扎起伤口来。在军校,这些基本的伤口包扎术是每个人都要会的,对苏灵儿来说完全驾轻就熟。不一下,那只小手便被整齐地包扎妥当了。
沈牧云略带玩味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中眸光闪烁,却,没有说什么。
苏灵儿包好手背,转身进屋去看那孩子。
孩子已经停止了抽搐,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比起抽搐之前,他的小脸青白青白,似乎离死亡更加近了。孩子的母亲正默默地在他身旁,帮他擦拭嘴角残留的白沫,泪珠滚滚。
苏灵儿走过去,仔细地打量一下孩子,略带些犹豫地开了口:“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
据她的经验,刚才那种剧烈抽搐和嘴角吐白沫的样子,应该是现代人们所说的“癫痫”病吧。记得小时候,她在奶奶住的那个村子上,就看见过有这样的病人发作。
孩子的母亲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孩子落泪,孩子的父亲轻叹口气道:“自从被从水池里捞上来之后,这病就越发的严重了。”
苏灵儿沉默,无语以对。这不还是她苏灵儿造的孽吗?她轻叹一口气,不知自己要为前身的苏灵儿还债还到什么时候。
正在这时,家丁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人匆匆进了院。中年男人见到站在院中的沈牧云,作势就要拜倒,沈牧云上前一步托住他,淡淡道:“繁文缛节都免了,去看病人才是重要。”
中年男人闻言连忙进屋,坐到了孩子的身侧,翻开他紧闭的眼看了看,又捏开他的嘴看了看舌头,然后摸了摸他的身体,最后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