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是不是又去赌了?这是二十万呀,天啊,你当是两百还是两千呀……我怎么可能有二十万?”
叔叔烂赌成性,特别是在得知她嫁入凌家,赌博的金额大了很多。这四年,她没少为了他的事情发愁,她拼命的打工挣钱,拼命的还债。就是为了保存自己最后的尊严,不向凌家开口。
“你怎么会没有?堂堂凌家少夫人会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还在咆哮,江小鱼恩掉电话无力的靠在墙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叔叔的话,二十万,二十万,就算把她买了也筹不出二十万呀。
揉了揉紧的发疼的太阳穴,勉强挤出笑容,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办公区。这时,从楼上的拐角才出来一个人,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满的俱是深意。
难怪这些年连她参加设计比赛都是匆匆忙忙的,每次获奖的奖金都很客观,可是她的装束打扮仍然比较寒酸。
原来是有这么只寄生虫在压榨着她……
快要下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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