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情恍惚了起來。
“不愿意?”炎煜的声音冷了下來。
他的声音让玉无缘冷颤了下,急急忙忙地改口对着炎煜说道:“愿意,当然愿意,把面纱摘下吧。”
听到玉无缘的声音,墨汐桐才慢慢地平静了下來,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嘴上说得谄媚,但是眼里却是极其地不耐烦。
墨汐桐还是把面纱摘了下來,看就看吧,反正她也沒有损失了点什么。
待墨汐桐摘下了面纱,玉无缘倒也是这样老老实实地看了起來。
“你的伤疤是刀划痕,够深的啊!”玉无缘光是一眼就可以看透。
“嗯。”墨汐桐只是不闲不淡地回答道。
“但是又不对,如果是普通的伤疤,结了迦,是应该早就好了,不会还留下这样的疤痕。”玉无缘用细细地打量着墨汐桐的脸。
他的眼神瞪着墨汐桐,墨汐桐多多少少的不自然,不过她也不愿意去配合打断玉无缘的慢慢猜测。
倒是炎煜先是沉不住气了起來,对着玉无缘说道:“直说。”
本还想卖个关子的玉无缘吃了个闷瘪,只好弱弱地对着炎煜说道:“那把刀必定是下了毒的,而这个毒居然和你先前给我的银针上的毒是不谋而合的,來自西域。”
炎煜本就苍白的脸色上已经沒有太多的血色,他整个人手捏着桌子的一角,仿佛陷入了一种沉思。
玉无缘说得是师傅沒有告诉她的,师傅只是说了他会为她配药,却沒有说得如此清晰,这又是为什么?
和银针上的毒吻合?
刀是苏茗雪的,那么苏茗雪和银针又有什么关联?
“嗯,三日之日把药方配出來。”炎煜像是想明白什么,继而又对着玉无缘命令道。
“这……”玉无缘有点为难的支吾了一声。
“有问題?”炎煜挑了挑眉,应声道。
“如果是伤口,用药配出來不成问題,但是这个毒已经蔓延在伤疤,很难消除,不过奇怪的是……”玉无缘忙说道。
“奇怪什么?”墨汐桐也不去理会玉无缘对自己的态度,她急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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