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低语。
“这里?看来你小时候也不爱打猎,都是借口来这里的吧。”
这里的水光山色,应接不暇,整日呆在府内的墨汐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听到炎煜这番话,还是忍不住笑道。
女子明媚的心情映衬在炎煜的眼里,他多日的疲惫顿时觉得消散了一些,伸出手臂,就这样躺在了青草间。
风吹草低见牛羊,阳光一缕缕的侵袭而下,打在炎煜的脸上,显得金灿灿暖洋洋的。
炎煜自然是听到墨汐桐的嘲讽味,一跃而起,拿起身侧的木棒,随处朝着某个地方扔了过去。
墨汐桐正纳闷着呢?他就算不满意她对他的说辞,也不能拿木棒出气吧?
就在此时,草丛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炎煜腾起,走向了草丛间。
墨汐桐正觉得奇怪,本蹲着的,直起身,就见炎煜已经从草丛中走了过来。
定睛一看,只见他的手里提着一只野鸡,鸡上还生着那扔出去的木棒,他正气定神韵地朝着墨汐桐挥了挥手上的鸡。
“谁说我不想打猎的?”炎煜把鸡丢一边,继续用刚才的姿势躺了回去,嘴里叼着一根草,闭上了眼睛。
“那敢问王爷为什么要装病,你应该知道这个是可以拿到嘉奖的好时机的。”墨汐桐回嘴问道。
他刚才的装备把所有的人吓到了,又何必这样的大张旗鼓呢。
炎煜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本沉闷的性子倒是没有那么明显了:“嘉奖?我向来不屑这个,今天逃避,那是因为等等有件大事发生,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行出击为好。”
这样的嘴脸明显是带着天机不可泄露的感觉。
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思,墨汐桐见炎煜这享受的样子,也随着在他身边的草丛中趟了下来。
她向来都不是拘小节之人,在左相府过得比下人还要糟蹋的生活,也就全然没有了官家女子之前。
这暖暖的阳光,伴着清脆的鸟声,墨汐桐不知不觉地就这样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