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跃上桃树枝上,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那一副无赖样,哪还有半点悲伤愁情?
舞轻被这男子的情绪反差吓得呆了呆,待看得男子快要将自己偷出来酒喝光时,气鼓鼓的喊:“哎……师叔祖,那是我的酒……”
原来这男子竟是一个月不见踪影的祖叔祖无瑕。
无瑕猛地灌下一口酒,听得舞轻的话,‘嗤’地笑了一声,晃了晃酒壶问道:“小十九确定这酒是你的?”
“是……”舞轻心虚地应了一声,待看到无瑕那一副了然的表情后,垂下脑袋丧气地说:“好吧……这是酒窖里的酒……”
酒窖是恒山的,而恒山是师叔祖的……
无瑕看着地上那心情低落的人儿,脸上的笑容变得飘渺,无论轮回几世,她的性情终究没有被这红尘给湮灭。曾经,嗜酒成痴她,也是这此这般寻得一处静地,享受这醇香美液。
“呐,小十九,这酒虽好,但你人小酒量低,如此物事,还是少碰为妙呀……”无瑕由树干上跳下来,用手轻敲了一下舞轻的额头,颇有其事地教训。
舞轻“呀”了一声,抚住额头抬起头,眼神控诉他的恶劣,嘴里嚷道:“谁说我酒量不好的?我是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无瑕眼带怀疑地看着她,似她是在天方夜谭。
舞轻被无瑕的眼神激起了千层浪,小样,竟敢小瞧她,“不信我们打赌,看谁醉得最快!”
无瑕凝视了她良久,才定定地应了句好。随后轻风一起,瞬间消了踪影。
在他回来时,手中多了几坛陈酒,还未靠近,便已闻得其中馨香。好酒!
舞轻深吸了口气,浓郁的酒味盈满鼻端,馋得她咂吧了几下嘴巴,一把夺过一壶来,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口后,用手轻抹嘴角道:“好酒……真好喝……比葡萄酒还好喝!”
无瑕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道:“这酒后劲大,你别喝得太猛……”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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