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清滑如油的液体就从通幽的曲径流下,陆逸也不再多费时间,把小陆逸给放了出来,身子微微一抬,就顶.进了那**、温暖蚀骨的泥泞之处。“要死了要死了。”宋锦喘着呼吸,粉面潮红,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被,稳住身子承受着伐挞,木床吱呀作响,纱帐也微微摇动,如蝇般的闷哼带着一点哭音,俱被咕咕的水声遮掩了下去,久久才稍微酮……
陆逸抽身出来,朝榆儿压了过去,感受到某处异常的充实,榆儿差点就上了顶峰,语无伦次道,“少爷,好哥哥,哥哥,少爷……”闭着眼睛去摸到了陆逸的嘴唇,抬头印了上去,一顿深情的热吻,随即又是一番耕耘,如此几番下来,两女都承受不住,苦苦求饶,只要速死。
翻云覆雨之后,陆逸是左拥右抱,享受着美人身躯的柔软。“能有你们两个,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油嘴滑舌,不信你。”
两女俱是一副看穿你真面目的表情,陆逸大感冤枉。
“自古以来,温柔乡英雄冢,你可不能沉迷床第,因为这个耽误了前程。”宋锦好意劝诫道。
陆逸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锦姐姐你说错了,要是没有你们,这官做的也没意思。你们比它要重要百倍,千倍!再说了,我都出去二十多天了也没……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呢,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
“哼,什么机会,以后想都别想……真是坏死了!”榆儿哼着去捏他腰间的肉。
“你不要去庆功宴了?你和宁安上下官员关系都不怎么样,这回特地为你和吴将军摆了庆功宴,要是你没到场的话,叫他们可怎么想。”宋锦想起自己的身世,又怕自己毁了陆逸,认真的道,“少爷,我是不详之人……”
“你这么好,怎会是不详之人。”陆逸望着宋锦手足无措的笨拙样,觉得真是可爱极了,捂着她的嘴不让继续说下去。“他们怕是巴不得我不去,不过无妨,过不多久就有人会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