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欣赏两人香艳的肉.体,大步走了过去把宋锦给扶了起来。“你怎么摔了!”
“你不要看。”宋锦被扶了起来,她又羞又恼,拿手扯着下摆的衣服去掩盖腿.间的风光。
“好好好,我不看,呃,榆儿,快把她扶……唉,算了,还是我来扶吧。”陆逸把宋锦扶到了床边坐下,低头就看见膝盖血流如注,接过榆儿慌忙递过来的丝绢,摇头道。“摔的不轻,膝盖这血一下止不住,你房间里有没有金创药?”
“有,在柜子里。上次割了手也用了。”宋锦倒抽着冷气。
接过榆儿递来的小瓷瓶,陆逸蹲下了身子,不去看那片大好风光,专心给她抹药,上好的金疮药倒了下去,血顿时就止住了。
“你不要动,裤子还是等下穿,刚上了药,你别给弄掉了,再说也会弄疼伤口……”陆逸摆出一副为了你好的样子,制止了宋锦要穿裤子的动作,扯过被子一角,盖住了白生生的大腿。
宋锦乖乖听了,想起陆逸胸前的箭伤,柔声道。“我看看你的箭伤。”
陆逸立马坐在床沿上解开衣服,露出了暗红色的伤疤,一边啧啧叹道。“要是有金疮药的话,我的箭伤早好了,说来也带了,只不过被马贼偷袭,逃命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包裹。”
榆儿手指在伤口处摸了几下,含着泪道。“再也不许你冒这样的险了。”一把扑进陆逸的怀里,紧紧的将他搂住。
“不哭了不哭了。”陆逸拍打着榆儿的后背,抬眼看到宋锦的眼眶也红了,正别过头去轻轻的擦拭,双腿紧闭微微的往上蜷缩,能看到肩和腿都在抖。
“不哭啦。”陆逸又拍了一下抱他更紧了的榆儿,话却是对宋锦说的,手顺着滑了下去,揉着榆儿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掀开被子的一角,两根手指挤进大腿之间去搓揉那泥泞之处。
宋锦反应过来羞怒不已,又不敢当着榆儿的面大声张扬,只能往床内缩着身子,咬唇喘气,瞪着眼睛望着陆逸,但怎样看来,都像是对男人更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