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安府立案审查,安国候府与楚朝一同存在了三百余年,根深蒂固,侯府关系错节,知府、通判俱是亲家,出了这事自然是想着把自己灭口,然后当做没发生一样。是的,宁安没人有这个胆子去动安国候府,甚至西山省都无人有这个胆子。
侯府勾结马贼杀人越货,这绝对是能让百姓恐慌的大丑闻,性质极为恶劣,这又不是乱世,域内安稳的渡过了三百余年,当官为匪的时候,谁不会害怕谁不会愤怒?
要么就将这件事情弄的宁安府人尽皆知,要么就直接上书递到当今圣上,或者一名有实力去与侯府硬碰的高官手中,但这都是高层次的斗争,陆逸不是言官御史,没办法上书京师,他触摸不到,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门道,只能守着这些证据,找个合适的时间,交给合适的人,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虽然这事情是三世子安道厉做出来的,但侯爷安天命是不是知情?安天命能容忍陆逸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争执甚至冷嘲暗讽,还谈笑风生就此揭过,这也许是久居上位养成的气度,也许是觉得少年之间有争执很正常,也许是不屑自降身份对付陆逸,种种原因可能都有,但是无论如何,安天命这个大家长都不可能容忍这种有损侯府声誉,甚至危及唯一的嫡子性命的事情发生。
陆逸坐在马背上,以平稳的速度奔跑着,却出了一身的冷汗。远处传来了清楚的几声钟声,此时已经是夜半三更了,陆逸张了张嘴唇,有些冻僵干裂,他打破了沉默。“雷豹,你与安道厉是什么关系!”
雷豹没有回答也没有呵斥,一只独眼作势扫了扫四周,不去理会陆逸。“少年,不该问的别问,侯府之大不是你能动的,今天老子本来要杀你,只是家人有了危险需要你帮忙,你才捡回一条命,好好珍惜!”这位曾经的侯府右都统、祸害西山过往商旅行人已久的马贼头目,骤逢巨变之后,也改变了性格,现在仅剩一肚子的苍凉与愤慨。
“你为安道厉卖命,他最后还要反过来对付你的妻儿,这样做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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