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贪生怕死,只敢在嘴上逞强?”
方子儒冷哼道。“黄口小儿,你怎知道老夫没有告状?老夫都告到京城顺天府了,侯府一样没事!”
陆逸摇了摇头,表示不信。“顺天府在天子脚下,怎会不接你的案子,当我年轻就这么好糊弄?”
方子儒道。“如此才证明侯府的势力不小,爪子都伸到顺天府去了!侯府以为老夫是特别与他做对,殊不知,不管是谁这样做,老夫都会去告状。不过,老夫的门口,经常有人泼尿。
侯府是不敢对付方子儒的,方子儒声名极大,门生不少,是曾经顶撞过先帝、尚书的,猛然人,即使是侯府,想要对付都得掂量掂量了,能不得罪士子就尽量不去得罪,只好玩一玩这种阴暗手段。
陆逸已经镇定了下来。“方先生,若是侯府勾结马贼,做着杀人越货的勾当,你会怎么做?”
“要是叫老夫查出了证据,便直接进京告御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侯府彻底推倒。”方子儒坚定的说道。
陆逸大喜,他感觉盟友要出现了。“不瞒方先生,小子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被小子击杀的那群人的刀,与侯府的一模一样,所以,即使没有参与马贼抢.劫来往商客,也是纵容马贼更加肆无忌惮!”
方子儒大惊,连忙道。“侯府出售武器军械给一窝贼,假如这件事情是真的话,老夫拼了性命不要,都要彻底拉它下来。”
陆逸暗道选中人了,这个方子儒居然还在关注侯府的动向,一直都在递状纸,真是不怕死的人物,但是他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方子儒,他年纪大了,要是逼得他进京告御状,实在不是陆逸愿意看到的结果。
方子儒十分不满,急切道。“你说话怎么说到一半就没了,仔细说说!”
陆逸道。“扳倒侯府,这种危险的工作还是由我这个年轻人来做吧,方先生,你只需要将手中掌握的侯府罪行,都给小生瞧瞧!”
方子儒这么热心,势必也会支持陆逸继续查下去,而他的师生人脉关系,必定也会为陆逸带来不少的便利。
陆逸,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方子儒大感惊讶。“你当真不怕侯府的势力?年轻人,你考虑清楚,这是随时都会没命的!”
陆逸道。“马贼历来是西山省的大患,最近两年尤为严重,这些天我看了卷宗,马贼作案多起,手段凶残狠辣,一下手就是不留活口的!作案比十年前增加了十倍,过往商客人人自危,直到最近出现了西山钱庄,案子才少了许多。”
方子儒挥手打断了陆逸,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的。“为何案子少了?”
“西山钱庄出现了啊!”陆逸有些迷惑不解。
“对,就是西山钱庄,银子害死人命啊……”方子儒摇了摇头,大感悲伤。“你看到的侯府,只是表象,真正的症结所在,却出在钱庄之上!”
陆逸幡然醒悟,西山历来商人就多,马贼遍布,祸患极大,谁都不想拿着一大笔钱财,却无福消受,西山钱庄的出现,迅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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