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军士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勒住金讼棍的肩膀。“不要,三世子饶命啊!饶命啊!”金讼棍只是一介书生,手无四两力气,挣扎了一番,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
咔嚓一声闷响,金讼棍的脑袋和手臂都垂了下来,
望着金讼棍被装进布袋子扛了出去,胡斐后背都湿透了,常言伴君如伴虎,在宁安府的地界,毕竟还是侯府最为势大,知府、同知都要仰仗侯府的鼻息过活,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
“总会找到整死陆逸的办法,三世子不必担心。”胡斐脸色有些发白。
安道厉神色阴冷的许多。“对付他的办法当然有,他不是要去剿灭马贼么,哼,就让他送死吧!”那下落不明的雷豹,始终是个威胁,但安道厉自信手中握着他的家人,雷豹就算被陆逸抓住,也没有胆量说把他拱出来,安道厉这样一想又舒坦的很,西山省贼人土匪众多,高山峻岭易守难攻,要是陆逸这小畜生一不小心死了,那就再好不过。
若是有命活下来,估计也是损兵折将,也逃不过上头的处罚。
“那是自然!”胡斐恭维道,又斟酌了一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愣神,视线正好落在端着糕点过来的婢女身上。
安道厉看出奇怪,笑道。“礼元有什么不妨直说,金银珠宝你不缺,是不是看中了府中的哪个女人,只要你开口,本世子就赐给你!”
胡斐吓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个三世子的话哪里能信,虽然视女人为玩物,但却不是别人能碰的,要是让他误会自己是看中了他的女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让他彻底下了决心。
“三世子,秋闱临近,胡斐也要专心考试了,前些日子,家师捎信给我,说让我去山中陪伴……”胡斐自知已经让安道厉的失望和怀疑,已经有了嫌隙,当然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心中暗想:陆逸成了一府推官,已然势大,不再像当初那样容易对付了,可惜他无法参加科考,不是进士出身的官吏,就算再厉害也成不了气候,昙花一现的才子太多了,只要自己博个出身出来,还怕扳不倒他?
安道厉点了点头,也没有挽留的意思。“这样也好,提前祝礼元你高中解元了!”
胡斐松了口气,有种脱离危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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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行的人又来了一趟,说是有两处宅子,一处比较僻静,一处是靠近闹市,离余家和府衙都不是太远。由于徐闻达坚持要住在方子儒的书院,陆逸知道他是为了避嫌,也没有办法,所以便选了靠近闹市的宅子。
宁安府的房价果然不一般,而牙行人说的挺大,在陆逸看来也有些逼仄了,两进两出一共八九间房,其实不小,买几个丫鬟婆子,住下到也足够,只是在余家住习惯了而已,当然,银子也花了不少,足足二百两,这让陆家可用的余钱一下子减少了许多,连蔬菜都不敢买了。
陆逸无奈苦笑。“这蔬菜貌似是我种的……”
时间转眼就到了二月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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