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安府的第二掌权者,但在府衙中实际地位是最低的。
李学善与柳岩、王兇不同,自幼家境贫寒,寒窗苦读多年才考中的进士,放到外省为官,没有任何依靠,在宁安执政,分管水利、河工与抚绥民夷之事,去年宁安府大面积旱灾,饿死人数众多,这是天灾人祸,虽然心里叫冤骂天,但这责任尚能承担,但在冬天之时,大青县却发生了暴.乱,虽然大部分责任由知县毛大海承担了,不过他这个府同知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仕途上雪上加霜,说话更加没有底气,甚至有些窝囊了。
在李学善看来,陆逸声名传播很广,护城有功又解决了大青县的灾民问题,以一介生员身份被圣上钦点为宁安府推官,可以说是前途光明,日后定然是扶摇直上,这等人物,绝对不可轻视。
知府柳岩都没接待的意思,李学善当然不敢充这个大瓣蒜去迎接新推官,只能装做不知道一样闷在自己的署衙里,但这样无视对方,他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日后的成就啊!
正在这时,一名衙役突然进来禀告。“大人,新上任的推官老爷求见!”
“哦,还不快请进来!”
李学善心中一动,捋了捋胡须,匆匆走到门前,正好看见一名穿着官服,俊朗飘逸的少年走过来,哈哈笑道。“陆大人可算来了,本官是恭候多时了!”
陆逸愕然之际,见李学善已经熟练的拉着自己的手腕,走进了同知厅里,他心中不由恶寒,这位同知老爷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吧!
李学善就热情多了,连忙吩咐衙役去内宅取了珍藏的极品茶叶出来,亲自泡好,面带笑容的递到陆逸手边,既然陆逸与柳岩之间有些龃龉,他当然要利用这个好机会,拉拢一下推官大人,不然的话,他这个宁安同知还不得始终没有与柳岩地位相等、平起平坐的一日了。
“李大人,下官初来乍到,奔波不停,没能及时拜访大人,还望不要介意才是!”陆逸摸不清李学善的态度,只好说了两句客套话。
“嗳,推官之职闲置半年,事务繁忙,陆大人白忙之中抽空来看望李某,已经极为难得了!”李学善做足了姿态,笑吟吟道。“咱们今日不谈政事,只聊陆大人的事……听闻大人以一己之躯对抗了鞑子千军,李某仰慕的紧,今日不如好好讲讲……”
陆逸的事情他哪能不知道,问这些只是为了多说些好话,把这个年轻的推官吹捧起来,这样就有便于快速拉近关系,更好的结成联盟。
“李大人夸奖了……其实哪有这么夸张……”陆逸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骂尼玛,又是讲这个!嘴里却不停歇,挑拣一些重要的,一一为李学善到来。
直到陆逸都感觉要被夸得要吐了,望着李学善那张脸,怎样都觉得伪善的时候,后者终于停止询问这这件事。
“陆大人是年轻有为,来宁安府为官是百姓们的福祉,只是,咱们的柳大人今日所作所为,有些太过份了,于礼不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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