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不再吭声。
陆逸心里有些触动,就凭他们两个人去找一队凶狠的马贼,和送死差不多!余远瞩一个纨绔公子,能有如此举动,实属不易。其实事情跟余远瞩也没什么关系了,自己是去救榆儿扶月的,不得不去,余远瞩则完全是陪着陆逸一起,家世显赫,年少多金,身边不知多少胭脂俗粉,那两个婢女他会在乎?若说他会为两个婢女冒性命危险,那真是脑子有毛病了。
“远瞩!”陆逸眼眶已经湿润了,对余远瞩之前的成见,也有很大改观。“走,咱们快点跟上!”
两人就这样沿着车辙追去,此刻柳崇武正在往大青县的路上打听消息,肖燔则和徐闻达则通知了孟县县衙,领着一群衙役捕快四处搜寻了,一共有两百多人,这个队伍看似挺庞大的,但是分散起来根本没多少。孟县地域虽然不大,但也不小,而且又和大青县一样多山,搜寻更加困难。
孟县的县尊梁大人听说前吏部侍郎的孙子被马贼抓走了,而且有可能在孟县,顿时急的不得了,他这个官得来不易,可不想就此丢了!于是亲自带人出动,至少两百多斤的身躯压在马身上,一跑起来,连人带马都是呼哧呼哧的喘气,着实让人无语的很。
“梁大人,你要不歇息一下?”肖燔道。
“好,好……本县是有些累了!”梁大人喘着粗气,从胸前摸出手绢擦了擦脸,又接过捕快递过来的水壶,喝了几口,看样子暂时还没有继续赶路的意思。
肖燔十分无奈,让他跟别的人一队,死活不肯,说是对自己人的武艺不放心,现在好了,带着这么一个累赘,根本走不动。随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肖燔也焦急起来,距离事发已经快一天了,越拖的久,人就越危险。
也就在此时,陆逸喝余远瞩却失去了马贼的消息,本来一路的车轮印记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不好,看来这群马贼见同伙没有消息,明白出事了,将痕迹抹去了!”陆逸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