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发抖,
老店家摇了摇头,入了这行就得有这个觉悟,自己儿子显然还没这个狠心,腿一抬朝儿子的后脑勺就是一脚,砰的一声,店小二应声倒下。
第二天卯时时分,大板栗使劲垂着脑袋,揉着十分无力的手脚起了床,捅了捅弟弟的胸口,将他拖了起来。
“哥,俺怎么觉得脑袋好痛,没喝酒啊!”小板栗一开口就道。
“福管家说被下药了就会头疼,糟了,保不齐是被下药了!”大板栗一惊,临行前,福管家特地交代过这件事的。“快看看行李还在不!”
俩兄弟把包裹解开一看,什么都没少,再把徐闻达摇醒,徐闻达解开自己的一看,也没有翻过的迹象。
小板栗放下心来,不高兴道。“哥,你疑神疑鬼了!”
“哪有这么多强盗土匪,不过也该起床赶路了,我先去打盆水洗脸,再去捉弄陆逸,平日里他早起床了,今天还没动静,昨晚肯定又是一夜春宵……”徐闻达嘿嘿一笑,他是宿醉,脑袋更加疼的厉害。
徐闻达拿着脸盆下楼一看,大吃一惊。“老店家,出什么事了!”连忙跑过去将老店家的绳索解开。
“遭马贼了,我的银子我的儿子啊!”老店家老泪纵横,抱着儿子猛摇几下,哭天抢地。
望着两眼泪汪汪的老店家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店小二,徐闻达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噔噔蹬的上了楼,一眼就看见陆逸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出事了!陆逸他们不见了!”
徐闻达迅速叫来了大小板栗,陆逸、余远瞩等人都不见了,唯一剩下的就是余家的三个健仆,得知余远瞩被马贼劫走,健仆们小腿发抖,差点吓的尿裤子,这还得了,回余家不被打死才怪,齐刷刷的给徐闻达跪下了。“徐少爷,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你们起来,陆逸和余远瞩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坐视不理,让我想下办法!”徐闻达道。
小板栗从马厩回来道。“马和车也被拉走了,下了半夜雪,门口看不到马车印了!”
徐闻达倒吸一口冷气,他有过被鞑子绑架的经历,倒也不慌张,来回将陆逸和余远瞩的房间检查了一遍,还是一筹莫展。“这批马贼没有杀人,应该是求财,所以陆逸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马贼行事谨慎小心,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想要追踪却没有突破口,实在是难,先问下店主是怎么回事!”
老店家已经替儿子掐了人中,醒转过来了,正在喂水,见到徐闻达问他马贼朝哪去了,愤恨道。“朝南边走了!”
北边是大青县,南边是宁安府,西边才是马贼离去的方向。
陆陆续续,其他住店的房客也起来了,听闻此事,叹息陆逸的遭遇又庆幸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有个人道。“你们怎么还不去宁安府衙报官,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这句话提醒了徐闻达,对啊!马贼朝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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