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桌上画了个圈,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钦差行辕之中,钱之礼正在与陈五饮酒作乐,温暖的房间内,檀木熏香袅袅升起,香气怡人,格调显得非常高雅,一帮子身着轻薄春衫的舞姬,在琴声中翩翩起舞。
“这几日不停有人来拜访,官员乡绅,还有余泽端那个老家伙,本官这个累啊,陈贤弟,钱某实在不能多喝了。”见陈五又来劝酒,钱之礼连忙摆手道。
本朝重文抑武,一般来说,同级别的武官比文官都要低一截,更不用说一个正三品侍郎和正五品千户之间的差距了,可钱之礼仍然笑吟吟的称陈五为贤弟,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陈五放下酒杯,笑道。“除了余侍郎,其余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之礼兄哪里犯得上累坏身子去招待他们?”
钱之礼笑着摇头道。“钱某是水土不服,染了风寒!”
“风寒怕什么,下官今日前来拜访之礼兄,就有一样好东西,可治百病,忘掉忧愁痛苦!”陈五吩咐舞姬退下,神秘的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钱之礼露出诧异之色,也不忙着去拆看,笑道。“莫不是那五石散?此药魏晋之时甚为流行,王羲之,谢安等大名士都有服散的习惯,本朝已经差不多没人使用了。此药虽有功效,但行散之后燥热难安,要用寒食、喝温酒,脱衣裸袒,行走奔跑来散热,不仅有损颜面,还会危害性命,实在不是上策。”
“之礼兄,这次你说错了,看!”陈五打开盒子,揭开油纸,其中放着一块光滑柔软,有油腻感的棕色膏状物。
“这,这可是云贵省边境的缅甸进贡的阿芙蓉膏?唯有皇室之人才能享用啊!”钱之礼震惊道。
若是陆逸在这里,就会认出此为何物了,面前这块“阿芙蓉膏”,便是荼毒了中国将一个多世纪,让国民被人耻笑为东亚病夫的鸦片!但是在此朝,阿芙蓉膏乃是贡品,普通百姓根本无缘得见。
陈五惊讶道。“之礼兄竟然认识,也对,之礼兄乃是天子近臣,怎么可能没有见到。此物是一个云贵省的好友送给我的,阿芙蓉膏有壮元阳之功效,夜.御数女犹不泄.身,之礼兄应当知道吧!”
“钱某去年进宫面见圣上,是见到过一次!此物效果当真有如此神奇?”钱之礼目光中有些热切,他少年风流,早早耗尽了元气,如今年近四十,力有不逮,听到有此神药,哪能不动心。
陈五也不解释,将盒子往钱之礼面前一推:“是不是如此,大人一试便知!”
钱之礼假惺惺的将盒子推了过去,摇头叹息道。“贤弟这是害我啊,阿芙蓉膏乃是贡品,常人用则是要砍头的大罪,要是被人知道,唉……”
“给之礼兄的一点土特产罢了,就算让人知道,难道说我贿赂不成?”陈五哈哈大笑,拍了拍手,亲信迅速的捧着一个木头匣子进来,打发他下去,打开匣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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