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摇头道。“没事,余兄帮话带到就是!”
见余远瞩走远了,徐闻达忍不住道。“刚才我一直忍着没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打的什么主意了吧!”榆儿、陆守等人也是一脸的期待。
陆逸神秘一笑。“咱们以后会少点麻烦了!”说完便三缄其口,任徐闻达怎么问也不说了。
余远瞩莫名其妙的带着东西回到了余府,想了好久道。“赵贵,今天这事情有点蹊跷,我去找祖父,你跟我过来!”
虽然余远瞩要迫不及待的找祖父禀告,但是被婢女告知祖父正在闭关修炼,只好耐着性子在偏厅等候。
祖父是靠修炼道术发家的,余远瞩可不敢贸然打扰,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时辰,丹房房门大开,浓烟飘了出来,余远瞩倒是没事,赵贵一时有些不适应,连呛了两口。
身穿大褂道袍的余泽端走了出来,已经胡须皆白,但精神奕奕,脸色也颇为红润,就是非常清瘦,穿的不多,可房间内很暖和,纵然是寒冬腊月也不怕冷,接过婢女递过的热茶也不忙着喝:“远瞩,事情办好了没有?”
余远瞩暗暗叫苦,刚出来就问,对此事肯定很看重!就是去老宅拿个雕塑,这件事都办不好,好不得骂死去,鼓起勇气道。“没有,东西被陆逸拿走了,不肯还!”
“什么,你个废物!”余泽端手一抖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倒在手上,痛得直呼气。
余远瞩一惊,连忙跪下磕头道。“孙儿办事不利,请祖父责罚!”
他算盘也打的好,这一声孙儿叫的余泽端一下子就心软了,叹了口气,急忙追问道。“老赵,你来说说,出什么事情了!”
赵贵苦着脸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余远瞩请他喝花酒的事情就此省略,对陆逸的描述也添油加醋的说成了一个恶人。
“黄毛小儿敢如此欺我余家!”余泽端怒斥道,手指敲着桌子沉思了一下,便看到自己的孙儿嘴角带着一丝奸诈的笑意,便猛然一拍桌子。“余远瞩,你好大胆子,敢骗你爷爷!说,还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