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26
根据《礼记》所叙,“始生三月而加名……年二十,有为人父之道,朋友等类不可复呼其名,故冠而加字”。男子一般在二十岁行冠礼时取字,而女子则在十五岁行笄礼时取字。
如今冠礼已经逐渐简单,少了那些繁复的礼仪,前朝曾有人云:“[冠礼]是自家屋里事,有甚难行?关了门,将巾冠与子弟戴,有甚难?”陆逸已不在族谱之中,行冠礼也可以更加简单了。
字为名的释义,都是成年时由长辈、老师赐予,也有比较受宠爱的,会很早就给取字,譬如胡斐身为少年天才,深得族中长辈的喜欢,便早早的就取了表字。再比如说被逐出族里不受待见的陆逸,现在就没有表字,胡定璋以前绝对不会想帮陆逸取字,现在愿意了,却深知自己资格不够——天知道这个远近闻名的才子,日后的老师自然会是哪位高贤,胡定璋也自然不会抢了人家的权力。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现在的陆守,原来的恒远小沙弥,就让陆逸这个长兄破格起了名与字,是维护也是警示。
回城之后,为了不让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这个青皮脑袋的沙弥,陆逸当即就叫福管家赶车到最近的一家布庄,一身上好的行头打扮出来,陆守就像一个书生子弟一样,唇红齿白模样俊俏,众人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杨桃看的都脸红了。
陆守头上的帽子掩饰了和尚的身份,身穿月白色的儒袍更显气度,心里欢喜,原地转了几圈,望着自己这身衣服不停的嘿嘿直笑。“大哥,你看如何?”
陆逸摸着下巴,不由啧啧叹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恒远,你这样是好看多了啊!榆儿,付钱。”
“一两三钱,客官。”店主一脸殷勤的望着面前的阔绰少爷,他做买卖几十年,早混熟于世,和尚不穿僧衣却来这买书生装纵然古怪,但只要有钱可赚,他是不会啰嗦半句的。
榆儿麻利的付了钱,饶着陆守转了一圈,美目一眨,咯咯地笑出声来。“你们都忘了,二公子的后脑勺还是光秃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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