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20
“余泽端!”陆逸正好想起来,大棚蔬菜上市的首日,有个姓余的管家开口就是一两银子一斤,问了人才知道,这户人家的主人居然是吏部左侍郎余泽端。
福管家低声道。“表少爷,让老奴去教训他一下吧!”尽管对面站着几个健壮的豪奴,对他的威胁也很弱。
陆逸皱了皱眉头,凑到福管家耳边低语了几句。福管家微微色变,也退到陆逸身后,不再吭声。
余庭,字泽端,祖籍西山省宁安府,大青县人士,少年天才,“书一授数百字,不再目,立诵师听。”隆元元年二甲进士,当时三十五岁,尔后三十年下来升迁调降,官拜正三品吏部左侍郎,信奉正一道,号忘情散人,据说是懂一些道家玄理,靠拍皇帝的马屁才上去的。
可不管怎么说,吏部做为六部之一,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事务,权力自然非同小可!一般的官员,谁不害害怕被户部官员暗地算计,在考核上做手脚影响自己升迁?所以,都不愿意得罪。余泽端是个左侍郎,虽然还告老还乡了,但是朝中人脉未断,他儿子也还在当官,影响力不低。
这位余公子见陆逸面有迟疑之色,伸手往怀里掏却没拿出拿传说中的杀人利器――火枪,顿时就轻松了,两只小眼睛半眯着讥笑道。“你不仅不会写诗,而且连一点胆量都没有,本公子真的怀疑,你是怎样击退鞑子的?如此看来,有必要让家祖写一封奏章给圣上,治你个欺君之罪!”
这话明显是唬人的,圣旨都在路上了,金口玉言是断然没有变数的。不过,这顶帽子可真够大的,陆逸自然不会任由他往上扣,脸上露出一丝蔑笑,心道:此人也就这几招,没什么本事,只是这人对我的事情知之甚多,也应该知道我并非好惹的人物,即使这样还特地要结仇,绝对不是因为是粗鄙不堪的纨绔,而应当是受了他人的唆使与挑拨!
“你说你是余老的孙子,我不信,你叫什么名字?”谁会这样挑拨他?陆逸自然要问出来。
“本公子余远瞩,信了么?”余远瞩得意洋洋道。
“信了!”陆逸心想,现在的大青县一般也没人来找我麻烦,又问道。“你说我不会作诗,我想问问你,这些都是哪个小人说的?”
余远瞩冷笑道。“什么小人,真是一派胡言,师弟一向光明磊落,他直言你霸他家产,还伤他大哥,我自然要代替他好好的教训你!”
陆逸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宁安府求学,是胡斐说的吧,好的很!你想和我比试诗词,可以,我答应你!”胡斐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表面大义凛然,背后机关算尽捅刀子。
“好,让我来教训你这个沽名钓誉之徒!不过不比诗词,玩个游戏!”余远瞩十分狡诈,特地挑了自己最拿手的把戏。
陆逸微微笑道。“你是想玩对联吧?”士子经常比试文采,无非就是对联、猜字等游戏。其中对联最为流行,也有不少士子早就准备了一些困难的对子,为的就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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