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脸面,族中那些长辈,都赞不绝口呢!”
“十一哥谬赞了!”陆逸面不改色道,心中却不以为然,我过的如何,何时用你操心了!开始以兄长身份咄咄逼人了么?
“自从十七弟离开族中,也有不短时日,兄一直很是记挂!弟外出求学固然重要,但如年关已近,怎么说也得回去拜祭一下!”
“又不是你陆家祖宗!成日记挂着做什么?”陆逸神情顿时冷峻了起来,沉声道。
陆绪脸色一僵。“十七弟,你说这话可有些不合规矩啊!”
“你倒是说说看,我犯了哪一条规矩?”陆逸玩味的一笑。
“你!”陆绪骤然捏紧拳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哼,你根本没打算好好和我说话,这才出来几个月,就有胆辱骂先祖了!忠全你说,据大楚朝律法,该当何罪?”
狗奴才陆忠全往前走了两步,侧着身子对陆绪拱了拱手道。“污蔑先祖,此乃不孝大罪,仅凭此罪,就能夺了他的秀才身份,贬为庶民,永久不得参加科考!十七少爷是好了伤疤忘记疼,得长点教训才行!”
这个年头,宗族的关系就是有如此大的束缚力,一个赶出宗族的落魄秀才,再丢了功名,岂不是比死都难受?主仆两人对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意思。
“是吗?貌似我已从族谱上除名,就不是上阳陆家的人了。”陆逸淡然道。
“放肆,来人啊,将这个叛徒绑了!”
狗仗人势的奴才,还是滚开吧,没你说话的份么?”陆逸将手猛然一抬,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忠全,见对方迟疑了一下,他诡异一笑,偏了一些方向,扣动了扳机!
陆忠全只感觉到耳际“嘭”的一声巨响,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面前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仓皇的退却了几步才看到地上的半片耳朵,伸手捡了起来,这才捂着残耳嗷嗷叫了起来。右耳除了连绵不断的嗡嗡之声,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我的耳朵啊!啊……”
“这是什么鬼玩意,快拿开啊,不要对着我!”陆绪吓了一跳,勉强站定也不敢轻举妄动,听到又有人痛呼出声,才看见一个随扈的肩膀也是鲜血淋漓,心头又惊又怒,对陆逸手中之物也充满了恐惧!他忽然想起传言中,面前这个十七弟击杀鞑子头领时使用的大杀器,似乎就是用这件东西!这个速度远超弩箭,杀伤力奇大的新鲜事物,一下子打破了他的美好的梦想,原本以为仗着几个拳脚不错的随扈就能教训陆逸,没想到实际情况却反过来了。
“敢跑的可以试试!”陆逸不紧不慢道。
随扈们当即不敢挪动半步,连受伤哀嚎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陆绪期望有几个不怕死的人一起冲上去,那时候这东西再犀利也挡不住啊!可惜,没人敢动弹,也只能暗骂这群银子耗费不少关键时刻嗝屁的随扈是废物了。
几个月之前还是畏首畏尾,如今怎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陆绪是始终想不明白!
“光天化日之下,陆逸,你胆敢动手伤人,好好好,你眼里还有没有陆家!”他不敢拿身家性命去开玩笑,也仅仅只敢喊一下罢了。
“别拿陆家出来压我,比起你当众杀人,可要温和多了!”
“血口喷人,陆逸你伤我陆家仆人,今日之事已经触犯到我的底线,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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