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沛蘅将手中的白月牙令拿了出来,白衣女子一见,脸色哗然一变。
“原来是主子之贵客。”白衣女子微微福身,接着侧身,让出一条路,“主子近来忙碌,神龙不见尾的,距离我最近一次见主子的时间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沛蘅皱眉,“有没有办法尽快找到你家主子呢?”声音有些焦急。
白衣女子秀眉轻蹙,“既是主子之贵客,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需要解决,尽管与我说,我定当万死不辞!”
“不行不行,我必须见到你家主子才行。这事除了她本人,其他人不行的。”
“可是……”白衣女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块白月牙令可以支配白月宫内一线暗卫的作用,你去问问她们,或者她们知道主子现在在何方。”白月宫内有两种令牌,一种通体透明,形似半月,一种白璧无瑕,形似勾月,其中,勾月的令牌少之又少,通常只有主子自身才有,而沛蘅拿到的正好是勾月,内部隐隐约约的刻画着‘一’的字样。
“一线的暗卫?”沛青忍不住皱眉,“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去向?”
“白月宫内的分支繁杂众多,所有人各司其职,无主子之命令,互不往来,掌管主子踪迹的非我之任务,自然不知晓。”白衣女子淡淡解释。
“那烦请姑娘告知,白月宫一线的暗卫在何方?怎样才可以找到她们?”沛蘅心中焦急,白月宫内到底有多么的繁杂她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知道白月宫的主子在哪里!
白衣女子将手中的白月牙令还给了沛蘅,“将这个令牌扔进‘画颜’内,自然会有人出来迎接你们。”说完,白影一闪,如同一阵白烟飞过,没了身影。
“轻功真好。”沛青啧啧称奇。
“白月宫名不虚传。”沛蘅翻了一个白眼,“大哥,你当它是浪得虚名的存在?”
“当然不,若真是浪得虚名,怎么可以镇得住那该死的黑月宫!”沛青咬牙切齿,江湖上人人忌惮却恨不得处置而后快的黑月宫!
两人速度的出了白月宫,转身,猛然吃惊,原本来白月宫的路线不见了踪迹,眼前除了竹林便是花丛,哪里还有那座通体雪白的白宫?
沛蘅将手中的白月牙令紧紧握住,她清楚,若是没有这块令牌,他们必定会死在这白月宫前诡异的阵法之中。
步步惊心、步步维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来时并没有发现地面上的具具白骨、七零八落的陈列在地上,出来时才惊觉,自己走过的路竟然是一条血路!
怪不得没有人见过白月宫究竟长得何样,为何神秘的无人敢来打搅,此刻,他们算是明白了原因。
若真没有得到白月宫的令牌,因为一时冲动来寻白月宫之路,真是作死的赶脚!
脚步匆匆,一股脑儿的从迷雾重重的地方冲了出来,眼前一亮,人已经到了繁城的某条小巷口之内。
沛青与沛蘅相互睨了一====xxtxt(193617,280905);l*_*l